带着点戏谑,“你只是贪图我的美色罢了。”
姜渡生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谢烬尘轻哼一声,收回为她拂去雪粒的手,“因为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看呆了。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我眼神好,看得清清楚楚。”
姜渡生眨了眨眼,居然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坦然点头:
“我那时候看得有那么明显吗?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
她这副毫不扭捏的模样,反而让谢烬尘心头阴霾被冲淡了些许。
他低笑一声,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连同那件宽大的披风一起,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并不十分温暖,甚至带着风雪的寒意,却异常有力。
谢烬尘嗅着她发间清冷的淡香,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停靠的港湾。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甸甸的,落在姜渡生耳畔:
“姜渡生,想娶你可真难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总挡在前头。”
姜渡生安静地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言抬起头,从他怀中退开一点距离:
“按惯例,父丧,子需守孝三年。期间禁婚嫁、宴乐、仕进。若要娶妻,至少需等二十七个月后,除服方可议婚。”
谢烬尘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传来微微的震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又没死。”
“我用不着守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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