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走路。”谢立国掰着手指头,逐条分析道:
“第一条,走上面的关系。二叔,省里那位老领导,立鹏哥出事之前不是刚找过吗?能不能再递个话,让省纪委那边压一压,至少把秦烈调走。”
谢广发捻珠子的手停了停。
“老领导昨天接了立鹏的电话,今天立鹏就被带走了。你猜老领导现在还敢不敢接谢家的电话?”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谢立国咽了口唾沫,嗓子发紧,小心翼翼地接着说下去。
“第二条,走下面的路子。秦烈抓人,得有证据。证据从哪来?黄鹏程交代的,邹凯交代的。
可他们交代的东西,得有人证物证对上才行。鹏程公司的账,是钱卫民管的;邹凯手底下那几个跑腿的,也知道不少事。
这些人现在都在外面,得让他们把嘴闭紧。
另外,鹏程那个财务总监钱卫民,昨天在座谈会上被秦烈当场问住了,吓得够呛,这种人得安抚住,不能让他倒过去。”
谢立军哼了一声。
“说到底还是得花钱。”
“花钱能办的事,就不叫事。”谢立国看了他一眼,“问题是花多少、怎么花。鹏程公司的账上有多少钱能动,得先盘清楚。”
谢广发终于点了头。
“立国说得在理。立军,你那个卸胳膊的事先放一放。秦烈是挂职干部,真动了他,省里市里都得炸锅,到时候查下来,谢寨这点底子全得翻出来。”
谢立军不服气。
“那立鹏哥就白进去了?”
“谁说他白进去了?”谢广发把珠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祠堂里所有人都闭了嘴。
“立鹏的事,得从长计议。秦烈查的是黄鹏程,黄鹏程咬的是邹凯,邹凯咬的是立鹏。这条链子只要中间断一环,立鹏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看向谢立国:“立国,你刚才说钱卫民,这个人靠得住吗?”
“靠不靠得住不好说,但他拿过谢家的钱。他律所去年那二十万,十五万是现金,经的是邹凯的手。邹凯进去了,钱卫东现在肯定慌。这种人,给他吃颗定心丸,再给他提个醒,他就不敢乱动。”
“那你去办。今天就去。”
谢立国点头。
谢广发又看向谢立军:“立军,你那个车队,最近消停点。秦烈现在盯着鹏程土方,你那边走私的活先停一停,等风头过去再说。”
谢立军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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