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你说。”
“方晓老婆的编制,教育局崔宏博那边被秦烈吓唬了一顿,现在老老实实给办了。
但编制这个东西,办是办了,后面还有考核、评职称、调岗,随便哪个环节卡一下,都够方晓老婆喝一壶的。
周建平那边,他儿子周小川警校加测延期,是市局政治部协调的。但政治部协调的是延期,不是免测。
周小川脚伤好了,加测还是得考。考不考得过,那就不好说了。”
谢立国在旁边接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让招生办在加测上做文章?”
“对。秦烈能协调延期,协调不了成绩。周小川脚伤刚好,体能测试多卡他零点几秒,他就过不了。
到时候秦烈再去找人,人家也不能明着让招生办放水。这种事,恶心人得很。”
谢广发沉吟了一会儿。
“立军这个主意可以试。但别用谢家的人出面。”
谢立军点头:“放心,我来安排。”
谢广发又上了三炷香,插进香炉,对着祖宗牌位鞠了三个躬。
“谢家这一关,过得去。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记住一条,这几天谁都不许惹事。谁惹事,谁自己扛,别连累全族。”
众人应声散了。
祠堂门打开,阳光照进来,香灰在光柱里打着旋往上飘。
谢广发最后一个出去,回头看了一眼正厅上方的匾额“源远流长”四个字,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了一会儿,那头接了。
“老领导,我是广发。立鹏的事,谢家不能就这么认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是没办法,还望您给指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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