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周建平说道,“老周,把这位谢会计请到车上,带回局里慢慢了解。顺便问问他,这十万块钱是谁给的、让办什么事。”
周建平上前一步,谢立文往后退,撞在石桌上,塑料袋掉在地上,十沓钱散了一地。
他嘴里还在嘟囔:“我是村干部,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秦烈看着他。
“你是村干部,更该知道什么叫违法。带走。”
谢立文被带上车之后,陈桂芳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秦烈站在旁边,没催她。
陈桂芳哭了一会儿,站起来用袖子抹了把脸,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翻出一摞材料,有报警回执、分局的答复函、医院的诊断证明,还有她自己手写的上访记录,时间、地点、接待人、答复内容,纸张虽然有些泛黄发旧,但材料保存得很完整。
她把材料递给秦烈。
“秦局长,这些我都留着。你拿去吧。”
秦烈接过来翻了翻,把材料交给方晓收好,对陈桂芳说:“陈大姐,今天的事你也看见了。谢家派人来堵你的嘴,就说明他们怕了。你把材料交给我,我帮你把案子查到底。这个案子不翻,我不走。”
陈桂芳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从光明村回局里的路上,方晓打来电话。
“秦局,谢立文刚才在车上全撂了。他说是谢广发让他来的,十万块钱是谢寨村账上出的,目的是把陈桂芳手里的材料买走,让她以后不再上访。
他还交代了一件事,谢广发今天上午在祠堂开了会,谢立军也在,商量怎么对付你。谢立军提议找人卸你一条胳膊,被谢广发按住了。”
秦烈听完,笑了一下:“卸我胳膊?谢家这是真急了。”
“还有,谢立文说谢立军管着村里几个厂的车队,跑的是走私的活。从鹏城港往北边运货,不走关,走村里自己的码头。
具体运什么他没细说,但他说漏了一嘴,以前都是鹏程哥帮着打点路上,现在鹏程进去了,车队停了。”
秦烈眼神一凝。
“走私。谢寨村自己修了码头?”
“对,就在村北的河汊子上,对外说是砂石码头,但谢立文说夜里经常有船靠岸,白天从来不动。”
秦烈挂了电话,对周建平说道:“老周,谢寨村那条线,比谢立鹏本人还大。走私、私设码头,这已经不是分局层面的事了。
你回去之后整理一份情况说明,我把谢立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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