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附上,报省纪委方主任。
另外,谢广发今天安排人堵陈桂芳的嘴,这是现行,先让鹏城分局治安大队去一趟谢寨村,把谢广发传唤来问话。”
周建平犹豫了一下。
“谢广发七十多了,在谢寨村威望很高,在省里市里都很有影响力,直接传唤,会不会引起麻烦?”
“他安排人堵证人嘴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自己七十多了?传唤。带足人,执法记录仪全程打开。他要是闹,正好,让全市看看谢寨村是怎么抗法的。”
当天下午,鹏城分局治安大队去了谢寨村,把谢广发从祠堂里请了出来。
谢广发倒是没闹,拄着拐杖上了警车,临走前对围上来的村民摆了摆手:“都回去,没事。我去去就回。”
到了分局,谢广发坐在审讯室里,态度不卑不亢,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谢立文去光明村送钱的事,我知道,村里给困难户发补助,走的是正常程序。他为什么跟陈桂芳说那些话,那是他个人发挥,我没授意。”
秦烈坐在隔壁监听室,对着话筒跟主审的方晓说了一句:
“问他那十万块钱现金为什么用报纸裹着、为什么连个收据都不打。”
方晓照问了。
谢广发笑了笑。
“农村办事,没那么多讲究。”
秦烈又说:“谢寨村北边的码头,夜里靠的是什么船。”
方晓把问题抛出去,谢广发捻珠子的手停了。
“码头是村里的集体资产,租给了一个物流公司,人家运什么,村里管不着。”
秦烈在监听室里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给方海涛发了条短信。
方主任,谢寨村涉私设码头、走私,规模不小。谢立鹏的根在这个村。建议省纪委协调海关缉私局介入。
方海涛回得很快:
材料报上来,我协调。
秦烈放下手机,看着审讯室里的谢广发。
老头坐在椅子上,腰板还是直的,但捻珠子的速度明显比上午在祠堂里快了不少。
秦烈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
“谢广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