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倒是主动来找我们了,说他愿意配合,把村里的账目交出来。”
“谢立国这个人可以用。你告诉他,把码头租约、村里几个厂的实际经营情况、还有谢广发这些年从码头上分钱的账目全部提供出来,算他立功。”
挂了电话,秦烈翻了一页账本,指着上面一行数字对旁边做记录的民警说道:
“这一笔,前年九月,转给‘贺工’一百二十万,备注路桥咨询费。谢广发交代贺工就是贺光标,省里那个老领导的儿子。这条线报省纪委。”
民警记下来,拿着材料去了。
秦烈来到审讯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谢广发面前。
“老谢,还撑着啊?”
谢广发抬起头,眼皮耷拉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秦局长,我七十多的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吓唬我没用。”
秦烈把账本翻开,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前年九月,码头账上转出去一百二十万,收款方叫‘贺工’,备注‘路桥咨询费’。这个贺工是谁,你比我清楚。”
谢广发扫了一眼账本,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村里的账,我不经手,立国管着。你要问,问他去。”
“谢立国已经交了。”秦烈往后一靠,“他把码头租约、村里几个厂的账目全交了。你从码头上分多少钱,他记了一本细账,连年月日、经手人、现金还是转账都写得清清楚楚。老谢,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谢广发不说话了,捻珠子的手彻底停了。
秦烈把账本合上,不紧不慢地说道:“贺光标,省里那位老领导的儿子。一百二十万‘咨询费’,实际是码头走私的保护费。你通过贺光标搭上他老子,老领导再往省里打招呼,替谢立鹏和你谢家保驾护航。这条线,我已经报省纪委了。”
谢广发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秦烈,你……你非要把事做绝?”
“做绝的不是我。”秦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安排谢立文拿十万块钱去堵陈桂芳的嘴,让她把上访材料交出来,不然就威胁她一家老小在鹏城待不下去。这是你干的吧?”
谢广发别过头去。
“你谢家在鹏城经营几十年,靠的是什么?靠走私、靠行贿、靠拉拢腐蚀干部、靠欺负老百姓。林大勇被鹏程土方的车撞瘫了,你们压着不让立案,陈桂芳跑了多少趟,你们给过一分钱吗?现在我要查了,你拿十万块钱去封口。老谢,你摸着良心说,这事做得地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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