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眉目间越来越有太子的影子,但性子比太子小时候活泼很多,爱问问题。
讲学原定两个时辰,不过今日只有一个时辰。
因着早上来时,便有太监传话,说太子有要事商议,得提前结束一会。
眼看巳时过半,江琰对赵景熙道:
“殿下,今日就到这里。臣下回再来。”
赵景熙意犹未尽,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舅公慢走。”
江琰出了书房,沿着回廊往正殿走去。
正殿书房里,宫人上了茶,退了出去。
约莫过了一刻钟,门外传来脚步声,赵允承推门进来。
江琰站起身来,“殿下。”
“舅舅快坐。”赵允承摆了摆手,在他旁边坐下,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褚衡那事,舅舅不必再查了。”
江琰看着他。
“父皇已经知晓了……”
赵允承将昨日在勤政殿的事说了一遍。
江琰听完,沉默良久。
“陛下这是动了恻隐之心了。”
赵允承点了点头。
“以我对父皇的了解,确实是这样。虽说褚衡是他的一把刀,可他毕竟是人,不是刀。这些年为父皇做了那么多事,忠心耿耿。父皇年纪大了,心也更软了,一时下不去手也是有的。
沈家就更不同了,这么多年虽然一心争储,但沈知鹤作为首辅,在朝多年,有功劳,亦有苦劳。他的门生在朝野依然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再者,看在沈贵妃和二弟的面子上,父皇怕是也不太想大动干戈。”
他顿了顿,看着江琰。
“只是我不知,父皇此番问我如何处置,是在试探我的胸襟,还是因为自己下不了手,想让我帮他狠下心去。”
江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目光深沉。
“殿下不妨就按陛下说的那般,抛开其他不谈,若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你会怎么处置?”
赵允承想了想,道:
“若我是父皇,念在褚衡办事多年,应会放他一马,让他解甲归田。至于沈家,多年在朝也算劳苦功高,让他连同一众子孙主动辞官,全家离开京城,便也是了。”
江琰点了点头。
赵允承又道:
“可我终究不是父皇。沈家这么多年争储,是争我的储,褚衡助沈家牵制江家,也是对我不利。我若这般轻轻放过,岂不显得软弱?”
江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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