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脸色一白,像是那口气被谁掐在了喉咙里。她抬手去扶墙,指尖却从墙皮上滑了一下,整个人险些坐到地上。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她喘着气问。
没人答她。
姜妗还按着门边那片白,掌心被烫得发麻。可那一点烫不是疼,更像有一道细细的线从门后牵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现实里缝。她盯着掌下那团光,忽然看见白光里浮出一层极淡的影子,像谁在里面翻动纸页,又像有人拿着笔,正在一行一行改写什么。
改的不是门后。
是门外。
“松手。”程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比刚才更急,“它在往外改。”
姜妗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压了一下。
那团白光立刻往四周一震,楼道地砖上像有一圈看不见的波纹散开。下一秒,原本只在尽头亮着的两道光,竟然顺着走廊一点点往前爬了半寸,像灯芯被拉长了,照到了现实的每一块墙面。
宿管阿姨脸色终于变了。
“退开!”她喝了一声,抬手就去拽姜妗胳膊,“你不要命了?”
姜妗被她一扯,手心松开半分,那枚总值夜名牌却没有掉。名牌像贴在她掌纹里,边缘微微发热,背面那行“不得熄灯”在白光下更像活字,细得几乎要从金属上浮起来。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串人。
纪检的皮鞋声,值周生的帆布鞋声,还有宿管办公室那种拖沓的拖鞋声,全都混在一起,沿着楼梯往上压。还没见人影,先见了一道手电光从楼梯口打上来,直接照过三楼拐角,晃得人眼睛一紧。
程砚立刻侧身挡住姜妗,低声道:“他们上来了。”
“来得倒快。”周蔓声音发虚,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刚才广播不是还说电路故障吗?”
“他们不是来解释的。”姜妗盯着楼梯口,“是来改口的。”
她话音刚落,第一个上来的却不是学生会的人,而是一个拿着登记夹的老师。那人脸色很难看,像刚被从办公室里叫出来,领口还歪着,眼神却先往尽头那两道白光扫了一眼,随后立刻落到宿管阿姨身上。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压得很硬,“不是说只是一处短路?”
宿管阿姨没接话。
老师又往前看,终于看清姜妗手里攥着的那枚名牌,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谁让你碰这个的?”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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