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累。
我知道柳萤说的是事实,我知道自己亏欠,可这些话我没办法说出口。
说出来也没用,说了明天还得照常出警,照常办案,照常把她的消息回成“在忙”。
“说话。”柳萤的声音又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轻了很多,像被风削薄了一层。
“……我明天过去。”
“不用了。”柳萤拒绝得干脆,“你明天有案子。后天也有。你来了也是接几个电话就走。你我都清楚。”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适合。”柳萤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但稳得很用力,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需要的不是我,是一个能永远等你的影子。我做不了那个影子。”
“别!”
“挂了。”
“等一下!”
“我在台门镇这边的工作还有几个月。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用想,专心办你的案子。这之后......我们再看看吧。”
电话断了。
办公室里没有人,其他人都下班了,走廊里只剩下远处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滴水。我低头看着那碗泡面,面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嚼了两下,放下筷子,站起来,把整碗面倒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警。火车站东边一家小旅馆发生纠纷,一对夫妻闹离婚,女的把男的关在房间外面,男的喝了酒在走廊砸门。我和赵凯到场处理,调解了将近四十分钟,把双方暂时劝开。
回所的路上,赵凯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昨晚没睡好?”
“嗯。”
“跟对象吵架了?”
我没有回答。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和人群,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其实我对柳萤的生活,一无所知。
车拐进站前所大院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是条微信。
我拿起来看,是柳萤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你昨晚的面最后吃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没吃。倒掉了。”
想了想,又删掉了,重新打:“吃了。”
发完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车门走进派出所。门口停着几辆警车,二楼会议室的灯已经亮了,孙建国站在窗边朝我招了招手。
“聂铭,上来。有个新案子。”
我抬头看了一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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