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就没在意了。
听完汇报,王诗中没急着表态,饶有兴趣问道。
“那什么梁祝,我怎不曾听过?”
王通判欲言又止,只得耐下性子,将耳目回报上来的消息,重新复述一遍。
王诗中捋须大笑,只觉得张泰安讲的梁祝,比舒尧卿的雄文还能佐酒,当即畅饮一杯。
“好个情感天地的梁祝化蝶,传至东京,怕不是要被勾栏瓦子改成曲目,风靡天下,莫非这张三郎打着逃脱军状的念头,以后改名换姓,编写话本过活?”
王通判却没巡抚相公这般养气功夫,见他还有心情调笑,焦急道。
“他哪是要编写话本,今日行事,分明是掩人耳目,示敌以弱,好让景二暗中行事,我观其召集商队管事,莫不是要从吴凡手下的走私商队入手。
这等朝廷默许的灰产一旦捅露出来,莫说我陕北一省,天下边疆,无不掀起大狱,武夫们闹将起来,朝廷为了安抚,必然要牺牲我陕北官场,那时巡抚相公也要受到牵连,依下官之见,还是.......”
王诗中听到这里,心下已然不喜。
这王伯恭一但涉及自身利益,便显得急躁,体态全无,着实难成大器,开口打断道。
“怎么伯恭以为那张三郎是个傻子,敢去捅破这等要命的窗户纸?”
王通判心中清楚,张泰安只要不傻,绝不会去碰天下武将的命根子。
可昨日帅堂立下的军状,个中深意,陕北官场心知肚明。
所谓清查延州三年以来的军屯弊情,实际剑指吴凡——他接任延州参将也就三年。
王通判设身处地的替张泰安想了又想,在不知晓巡抚相公一石二鸟计策的情况下,他实在想不出,以景家的实力,怎么可能十天之内扳倒吴凡。
“下官岂会把他看成傻子,只是这张三郎年轻气盛,当着满堂官吏的面,都敢蔑视宰相女,走投无路之下, 天知道他会不会自暴自弃,干出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王诗中在心底,给王通判重重打了一个叉。
古云:下者劳力,中者劳心,上者劳人。
这王伯恭虽算得上能办实事的干吏,却绝非可以托举提拔的奥援。
识人的眼光这般昏聩,纵使日后身居高位,早晚也要折在门下爪牙手中。
张泰安那份狂妄,实为一身傲骨。
论起行事手段,只昨日验毒之事便可见一斑。
他手握底牌却隐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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