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步步为营,将李家连同全场官民尽数引入圈套,半分辩解,翻盘的余地都不曾留给对手。
最后还借赵虎,径直攀咬到吴凡身上,若非自己暗中放水,吴凡这个堂堂一州参将,怕是要被他整治废了。
如此心机,诚可谓谋定而后动。
这等少年老成的俊杰人物,会自暴自弃?
亏他王伯恭还是现场见证人,却连这点都看不透。
只是他履职陕北尚不满一年,褡裢中实在缺少人手,提点道。
“兵法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依我看张三郎这番举动,并非示敌以弱,暗度陈仓,实是敲山震虎,意在打草惊蛇。
十日军状,时间紧迫,吴凡若沉住气按兵不动,悄悄料理首尾,便可立于不败之地,可倘若他被张泰安今日姿态迷惑,贸然出手,反倒必露破绽,此乃攻心计也。”
王通判如醍醐灌顶,种种疑虑,豁然开朗,对巡抚相公,佩服的五体投地,却还是不敢完全放心。
“那张泰安果真有如此心计?却不知他后手到底是什么?此事要不要让人不经意的泄露给吴凡?”
一连三问,一问比一问没水平。
他王诗中毕竟不是张泰安肚子里的蛔虫,能窥透对方谋划的大略,已算得上老谋深算,又岂能尽数知晓其内里的真实布局?
可当着下属的面,直言不知道,难免有损声望,便刻意忽略了前两问,只道。
“吴凡那里,自有情报来源,他看穿也好,看不穿也罢,无碍大局。”
王通判还要再言,余光却瞥见巡抚相公脸上的不悦,心下凛然,改口告退。
两人这边结束了谈话,在家养伤的吴凡却把一尊上好的玉佛摔得粉碎。
“直娘贼,乳臭未干的酸措大,敢在爷爷面前玩暗度陈仓,他想作甚?!敢捅出走私的事,几条命够杀的!”
他也收到了张泰安和景立的情报,同样觉得对方是要从走私商队下手,否则账本不查,对方拿什么扳倒自己。
负责替吴凡出谋划策的幕僚劝解道。
“这张泰安文采上力压二李,又娶了景家美娘子,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这点从他昨日张狂的表现就能看出,为防此子不知天高地厚,我看将军还是暂且停了商队事宜,左右不过十来天罢了。”
吴凡却咬牙瞪了他一眼,没有应承下来。
说的简单,他身负主家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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