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秀才,是张三秀才出来了。”
“张三郎君,张三郎君终于出门了。”
永宁坊前,聚集了大堆人员。
有儒衫装扮的士子,有满脸市侩的商人,还有青衣皂帽的家丁。
林林总总,不下百人,似是在这里等了良久,见到张泰安出来,便一窝蜂涌了过来。
张泰安不知他们意欲何为,却能从这些人脸上看到兴奋所引发的癫狂,脸色狂变的同时,就要往守坊的军兵那里躲。
哪知这一队军兵把他挡在了哨所之外,领头的小旗还笑着打趣。
“这些人在这里守两天了,每日天不亮便来,天黑还不肯离去,就是为了见郎君一面,郎君若是躲了,他们一股脑冲进坊中,凭小人手下这几名兄弟,可挡不住。”
张泰安不知道这些人守自己干什么,但从小旗话中没听出恶意。
就这么耽误了两句话的功夫,张泰安却走不脱了。
“郎君,我是城里榆津堂的掌柜,我家书斋乃是城里数一数二的行首,名下三座印坊,郎君若是肯把梁祝全权授予我家,我给郎君出......”
话没说完,这榆津堂的掌柜便被一名华服胖子挤到一旁,急吼吼道。
“你那榆津堂才多少身家,也敢聒噪,印书的事先放一放,我乃城里延丰阁东家,郎君能否把梁祝写成词曲,传授与我手下的伶人,我延丰阁不差钱,郎君大可开个价,一次买断,往后若还有新词,也请优先考虑我家。”
张泰安被几名争相出价,要买他梁祝的商人逼至身前,耳中净是喧哗,满身疲倦再次涌出,头痛欲裂,不断给那小旗使眼色,让他赶紧将人群隔开。
守坊的军兵乃是景立麾下的厢军,也把张泰安看做半个姑爷。
他们这两天收了不少好处,又觉得这是给景家送钱的好事,便乐呵呵在一旁看着,并不动弹。
张泰安气的脸色发黑,却又无可奈何。
恰在此时,人群中落在最后面的那些青衣家丁晃了过来,蛮横地将前面拥挤的商人推搡至一旁,来到张泰安身前,却又换了副嘴脸,自发排成队列,礼数周全。
“在下乃文县尊门下奔走,今日特来奉上我家小娘子写的一首诗词,请郎君品鉴。”
家丁将带着暗香的信封交到张泰安手中,便让开了身位,又有一名家丁接上。
“在下却是坊内陈家人。”
家丁行了礼,指着永宁坊内,递上来一封白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