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杨德明不耐摆手,强压怒火道。
“此事休要再议,至多准许边境小股劫掠,绝不许大举兴兵,强攻重镇,坏我大局。”
元昊不再争辩,垂首躬身,掩去眼底翻涌的暴戾与嘲讽。
他早已知晓,父王暮气渐深,畏首畏尾,终究成不了开国立业的雄主,党项的未来,只能由他嵬名元昊亲手杀出。
退出正殿,午后烈日灼沙,热风扑面。
元昊一路走来,眉宇郁气堆积,心中愤懑难平。
满腔宏图壮志被老父压制多年,束手束脚,难以施展,一股暴虐戾气在胸腔中肆意冲撞。
他转身并未回军营府邸,而是径直走入自己的私苑别院。
这座别院极尽奢华,远超藩王规制。
亭台楼阁仿中原帝都样式,雕梁画栋,金玉铺地,园中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皆是从大梁关内劫掠,重金购得,池水引黄河支流入园,四季不竭,清雅奢靡。
院中伺候的姬妾侍女,半数都是历年攻破大梁边寨,劫掠村镇掳来的汉家女子。
其中最夺目者,是一名出身环洲书香门第的女子,眉眼温婉,体态清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去年秋掠时,元昊特意指名掳回的绝.色美人。
女子自幼饱读诗书,性情傲骨,身陷蕃地,沦为囚妾,日夜含羞忍辱,满心悲戚。
元昊推门而入,眼底无半分怜香惜玉,只有被压抑后的暴虐与宣泄。
旁人贪恋温柔乡的缱绻缠绵,他独爱征服傲骨,碾碎清高。
他素来好色,暴戾,杀伐随性,喜好搜罗天下美色,尤爱汉家女子的温婉雅致,却从不懂怜惜。
在他眼中,所有掳来的女子,都不是人,只是战利品,泄欲的器物,是他征服中原,碾压大梁的佐证。
院中侍女尽数屏息垂首,不敢抬头,人人皆知这位少主性情阴晴不定,杀伐随心,上一刻谈笑风生,下一刻便可动辄伤人。
方才还端庄静坐的汉女,见他神色阴沉,步履凌厉,心头一紧,起身欲行礼请安。
未等话语出口,元昊已然上前,动作粗暴无礼,撕碎她衣衫,当着往来卫士,仆婢的面,将她压在地上,把心中所有郁结,愤懑,不甘尽数倾泻。
别院之内,再无温声软语,只剩强权碾压的暴虐与绝望。
他沉溺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唯有如此,才能暂时抚平壮志难酬的压抑,消解老父带给他的束手束脚之感。
全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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