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而非将其收归官营。
王家世代书香,进士传家,名望足矣,实权足矣,钱财更是不缺。
可官场浮沉,宦海凶险,再显赫的官声权位,终究有可能一朝倾覆,烟消云散。
百年门第,靠的从不是一时高官厚禄,而是代代永续的家业底蕴。
王家能保几代进士,几世高官,无人敢下定论,但圣人云,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以王诗中对家中小辈的了解,过个两三代,恐怕再也出不了一位紫朱重臣。
而这碘酒独门生意,南北商行格局,若是稳稳做大,便是足以传世百年,荫蔽子孙的万世基业。
他日朝堂更迭,人事变迁,纵使权位不在,只要这条金河在手,王氏一族便可世代安稳,长盛不衰。
更何况参股张泰安的商行,也等于是加深两方的盟约。
人或许会背叛节操,却绝不会背叛利益。
有了王家资金注入,张泰安以后翻脸,也要考虑下他的商行。
王诗中收回目光,再度看向手中瓷罐,眼中却多了几分私心。
此间事了,王诗中带着幕僚一众返归延州城府。
刚入巡抚衙门落坐,茶盏尚未温热,衙役便匆匆来报,韩军判与王通判联袂求见,直言有紧急军情禀奏。
王诗中心头微凛,即刻传令二人入后堂议事。
后堂静谧,王诗中屏退左右仆从,将王韩二人唤入。
二人甫一入内,不及叙礼,便各自取出随身密信,躬身呈上,神色皆是凝重焦灼。
“相公,灵州传来细作急报,党项腹地异动频频!”
王诗中神色一紧,拆开密信看了起来。
密信所载内容简洁明了。
灵州城外,嵬名王族亲军,三千铁鹞子精锐于十天前有异动,甲仗齐备,战马出厩,整军而动,声势浩大。
可诡异之处在于,细作遍探河西各路要道,蕃部动向,竟然摸不准这支党项王牌精锐的真实动向。
党项对外言称西南吐谷浑部族越界游牧,侵占党项草场,劫掠部落畜群,此次由少主嵬名元昊亲率铁鹞子西征,征讨吐谷浑。
可埋伏灵州的细作,深谙党项用兵诡诈,觉得这是障眼法,只是他们也不清楚铁鹞子到底去往了哪个方向。
时间紧迫,只把消息传递了回来。
韩军判满脸忧色。
“下官以为铁鹞子乃是党项立国根本,从不轻易出动,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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