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
周管家拿着这个月的账目到韩渊跟前,忽然发现,自容忬这个大小姐进京之后,他愁眉苦脸的次数,堪比吃喝拉撒。
一天好几顿,没带跑的。
韩渊在桌案上狼毫疾书,听言,道,“放着。”
周管家双手将账册奉上,愁着脸补了一句,“近半年来,相府支出太大。”
“相府百张口的饭食,用度,体己。暗卫、影卫的培养,以及他们每次出任务的酬劳……共计二千一百四十八两。”
“对外,更是要打点,皇城司,禁卫军,翰林院,以及户部,行便之事,特别是在状元郎这件事上的打点,已然用去了三千二百两。”
到这儿,韩渊觉得还正常,并没有抬头。
周管家继续说,“北境的折损,钱粮药石料,以及兵器,前后一共六千两。”
这还是小的,更大的在后头。
韩渊囤的兵在北境,北邦替他遮掩,他们本就达成了某种协议,这又是一笔花销。
再加上,翟家军近来偷偷施压,北邦人一损再损。
这些耗损,但凡沾一点儿与大周有关的,北邦人便会想方设法从韩渊身上抠出来。
胃口越来越大,一年内,给足近万两。
听到这儿,韩渊彻底写不下这个字了,修身养性的前提是得舒坦。
一下子两万两白银花出去了。
这已然堪比一个季度的国库支出,关键是他还不是皇帝。
比皇帝开销还大!
更头痛的是,容忬这里。
周管家看着韩渊脸色越来越沉,这说话就越来越打结。
“大小姐这边……自派出人手,接她入京开始。”
“烧山的赔款,莫离报销了五百两,村民赔付一千两,自进京依始,路费、食宿,开绣楼,建庄子,里里外外……”
“大小姐共计找老奴要了三次一千两,总计六千一百二十两。”
韩渊:“???”
“她一个人,半年花一个军营的开销?!”
“是……”周管家看到这个数字也非常的不可置信。
帕子擦了又擦,都能拧出水了。
“……”韩渊无语了,他也不能说什么,谁让是他当时说,想怎么花怎么花的。
着实是有点高估容忬这个脸皮了,一面骂他,一面花钱花得如此心安理得。
头疼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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