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居然被个七品知县抢走了,这个面子往哪里放?想象着又白又嫩的白沐箐被秦禝抱在怀里的情景,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忍来忍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冷笑道:“军务如此繁忙,他倒还有这份闲心。”
“就是,该给他一点教训才好。”徐晋牟说道,“不然总有一天,他要爬到大人头上来。”
薛穆被提醒了——秦禝现在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说不定哪一天,真的谋起这个刺史的位子,也未可知。然而再想一想,却又泄了气:“他是当红的人,又新立了大功,不好弄。”
“薛大人,秦禝胆大妄为,有一件事,是坐实了的。”徐晋牟小声说道,“拿这件事来上奏,不说攻倒他,至少也要让他脱一层皮。”
“哦?什么事?”
“我在衙署,从吴煋那里听来了一个消息,”徐晋牟神神秘秘地,说出一句话来,“秦禝的军饷充足,申城府库就没出多少钱,听说都是南越人给的,如今咱们大夏和南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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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穆和徐晋牟这些龌蹉心思,秦禝自然猜不到。他还是循着自己的思路,来找吴煋,说善后的事情。
吴煋当然跟徐晋牟不一样,见了秦禝,极为热情,说了无数奉承的话。不过说到正事,吴煋的话却又与徐晋牟是一个调门了,总之是财政艰难,左支右绌,单是供应军饷都已经很不容易。而且话里话外,隐隐有这样一层意思,军务上自然归秦禝一把抓,但现在仗打完了,民政上的事,总要以州里的意思为准。
秦禝明白了,说到底,吴煋还是薛穆一条线上的人,徐晋牟跟他,必定已经有过共识。秦禝也不说破,回到县衙,坐在签押房里琢磨折子的事,悠悠地想,这个吴煋,我可得好好捧一捧他,一定要把他的功劳写足了——
这是他当初在云河的时候,对付那位“叶将军”叶开润的故伎,所谓“踩不下去,就捧上去”。申城这个位置太重要,放了一个滚刀肉一样的吴煋在这里,养不熟,煮不烂,总是不能做到诸事顺遂,那就非得想办法去了不可。
说起来,在申城的这段时间,吴煋对他确实也有不少助力,如果是踩他下去,那多少有些不太仗义。可现在自己是要替他说好话,总不能说捧他升官,倒是在害他?反正只要离开申城这个地方就好,他非所问。至于谁来接替,他心中已经有了既定的人选。
说写就写。自己动手,磨了一盘上好的松墨,提起笔来要写底稿,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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