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我曾经向舅舅的在天之灵,许过大誓,害他的唐冼榷不死,我白沐箐绝不……绝不……”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秦禝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感动,又是讶异,楞怔了半晌,憋出一句话来。
“杀唐冼榷,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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