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服侍你,好不好?”
白沐箐见他又来风言风语。脸一红,扭了开去,说道:“不敢当,我没那个福气。”
秦禝见了她这副模样,俞觉心痒难耐,心想,上一回在打了胜仗,摸她的手,她是默许了。后来亲她的脸,虽然最后被她挣开,到底还是亲着了,这些都算是打了胜仗,她给的“福利”。可是——
可是我后来打平了申城全境,照说也该有“福利”啊?这可还没有兑现呢。寻思半晌,饭也先不吃了,郑重地说道:“白姑娘,那天晚上,我是一时糊涂——才在高桥打了个小胜仗,就得意忘形。你没有给我难堪,想来也是激励的意思,我失礼的地方,请你别往心里去。”
白沐箐一怔,不知他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见他话说得诚恳,心中熨帖,想起那晚上给他在脸上亲了一下,又有些害羞,轻声说道:“大老爷,请你不要自责,那天我也说过的,这一点儿,没有什么。”
她在申城里住了十一年,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保守矜持。秦禝那天的举动,虽然多少有些无礼,但他握住自己的手时,自己也并没有出力挣扎,事后回想起来,亦不免飞霞扑面——自己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大老爷把这当做是打败隋匪,自己所给予的一点激励和回报,似乎也不能算错。
“是,白姑娘真是宽大为怀!”秦禝诚恳地说,“不过说起来,现在我倒是把全申城的隋匪,都打平了……”
说完了这一句,便眼巴巴地望着她,不说话了。
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白沐箐起先还没有听明白,接着便慢慢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也有一份异样的羞涩和甜蜜,垂下头,低声说道:“你……你要怎样?”
“凡事无例不可兴,有例不可废,这是圣人所说的话,可不是我瞎编的。”秦禝如法炮制,一伸手,竟又把她的一只柔荑握在手里,站起身来,“沐箐,咱们外甥打灯笼——照旧,好不好呢?”
明明是要欺负人,却还能把道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白沐箐心想,他前头的道歉,拿话拘住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当下垂着头,默不作声,半晌才用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说道:“只许……只许一下。”
一下就一下!秦禝喜不自胜,放开了她的手,却把她拉进怀里,双手轻轻捧起她的面颊,在灯下恣意欣赏——这样一个好机会,怎么肯马虎了事?
“左边儿也美,右边儿也美,只许一下,这倒真叫我为难了。”秦禝小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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