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鱼和熊掌,则舍鱼而取熊掌也,现在是两只熊掌,那又该如何?”
白沐箐本来已经羞得双眸不展,小嘴紧闭,听他熊掌熊掌的,到底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才是熊掌……”
这一下,樱唇一启,秦禝便绝不容她在闭上,俯首一下吻住了她的双唇,
白沐箐猝不及防之下,吓得连忙用手去推他,却哪里还推得开。又羞又急,脑子却蒙蒙的,彷如腾云驾雾一般,自己先没了力气,只好软软的被他抱着,由得他在口中肆意轻薄。
然而还不止如此,秦禝的一只右手,渐渐变得不安分,
白沐箐浑身一震,从方才惘然不知所以的情热中清醒过来,脸色忽然变得有点苍白,伸手抓住身边水缸里的水瓢,一狠心,兜头一瓢冷水,浇在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头上。
虽说冬天已经过了,但三月里正是倒春寒的天气,这一瓢水浇下来,冰凉刺骨,让正在忘乎所以的秦禝狼狈不堪,放开了怀中的俏佳人,后退一步,尴尬不已。
白沐箐却跟没事人一样,用手拢了拢垂下来的湿发,一言不发走上前来,先递了手巾给他抹脸,又替他将被淋湿的袍子脱了下来,从他柜子里取出一件新的,替他换上。一举一动,自自然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一下,秦禝是真的愧疚了——林花处子,自己是不是太孟浪了一点呢?
“沐箐,对不住……”他有些不安地说,称呼却不自觉地换过了,“我该为你的名声想想的。”
白沐箐依然没吱声,一颗一颗地替他系着纽子,系着系着,蓦地哭了起来。
一直从从容容的白沐箐,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出乎秦禝的意料。他一向最怕女人的眼泪,慌忙把她轻轻搂住,低声道:“对不住……对不住……”
“二月里的时候,全城的人都说你怕了唐冼榷……不敢跟隋匪开仗。”白沐箐抽泣着说,“我不服,也不信你是那样的人,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等着亲眼看到你打胜仗。既然入了你的衙,还说什么名声?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你大约不知道,也没有人敢在你秦大人面前,嚼这份舌头!”
“你打了胜仗,我好欢喜。你摸我的手,亲我的脸,那又怎样?进了你的门,就是你的人,你保了申城平安,又杀了那些坏人,替我们杭州人报了大仇,我就是不要名分,把这个身子谢了你,那又能怎么样?”
同样的柔呢婉转,却是如泣如诉,情深刻骨,把秦禝听得呆住了,张了张嘴,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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