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传了上来,秦禝在外边这一年多时间吃的都是应付过去,连蔬菜也是极少见的。这一顿饭大快朵颐,几乎连自己的舌头都吞了下去。
韩氏,坐在一旁,看着他狼吞虎咽,一边笑,一边擦眼泪。
秦禝自觉肚子已经鼓了起来,同时眼皮也愈来愈沉重,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筷子,微笑道:“晚饭不要等我。告诉门上,所有访客一律挡驾。唔,且让我睡他一觉。”
倒在西厢房他自己的大床上,几乎头一沾枕就睡了过去,最后一个朦朦胧胧的念头是:“嗯,还是家里好啊……”
这一觉无梦,醒来的时候,天已黑得透了。秦禝自己摸黑下床,点亮了灯,
西厢房的灯一亮,韩氏和喜儿都赶了过来。先叫厨房烧了热水,送到房里。秦禝在澡盆里痛痛快快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浴后擦干净身子,穿上小衣,韩氏和喜儿又进来帮他更衣梳头。一切料理妥当了,一同来到正厅。
几样宵夜已经摆好,秦禝一边慢慢吃着,一边将在扶桑时候有趣的事情,一件件讲给她们听。两个女人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又不时笑出了声来。
吃完饭,和嫂子回到西厢房,韩氏和秦禝对望一眼,低下头,轻轻揉弄着自己的衣角,不出声了。
灯花“噼啪”爆了一个,秦禝站起身来,笑道:“良宵苦短,再不赶紧的,嘿嘿嘿”
韩氏羞红了脸,又慌慌张张对望了一眼,却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希翼甚至渴望的神情。
灯吹灭了,大床上窸窸窣窣的,娇柔而努力压抑的呻吟在西厢房内悠悠荡荡。
直到半夜,断云零雨之声才完全平息,秦禝躺在床上,大被之下,韩妙卿如同,小猫一般蜷在他的怀里。
秦禝缓缓地舒了一口长气。心满意足。
半响,韩氏轻声说道:“小稷。”
“唔?”
“你在家里呆不了多久,有一件事,要先请你的示下。”
“什么事儿啊?”
“是喜儿的事情。”
喜儿?难道要把喜儿给我?嫂子居然这么大方贤惠的?
秦禝想到喜儿那个窈窕聘婷的身段,下体某个已经安静下去的物件又蠢蠢欲动了。
真是南有白沐箐、北有韩妙卿啊,我的命咋就这么好呢?
韩氏没有发现他的“骚动”,继续说道:“喜儿年纪不小了,我不能再把她搁在身边。耽误她的终身了。”
嗯?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