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椋的一切,都是爷给的,爷怎么说怎么好。只是,不知道喜儿姑娘愿不愿意?”
他还不知道儿子和喜儿的“私情”。
秦禝转头,笑着问喜儿:“喜儿,你愿不愿意啊?”
喜儿的脸已经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她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是太太和爷的人,太太和爷怎么说,我就怎么……”
秦禝笑道:“那就是愿意了。好,吴椋明儿要跟我出兵放马,等打完了仗,过年的时候,太太和我,给他们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吴椋和喜儿喜心翻倒,不必细表。
毅勇公府的门房已经受命,今天来访一律挡驾,说是“我们老爷明儿一早就要出兵放马,今儿一整天都得忙着筹划军务,不能见客,各位大人见谅”。
秦禝确实是忙。比如,大白天的忙着在韩氏身上反反复复地“筹划军务”;但也有另外一个原因:有些人现在见并不合适。
但秦禝并非什么人都不见,天色向晚的时候,他在府里先后见了三、四个人,这几个人都从角门进府,没有一个是朝廷官员。
这些事都料理妥当了,晚上秦禝放过了韩氏,早早上床就寝。毕竟,白天里已经和嫂子“筹划”了足够多的“军务”;而且,明儿他得起个大早。
第二天天没亮,秦禝就起身洗漱,然后换上了新制军服。
吃完早饭,在韩氏、吴伯、喜儿等人的泪眼朦胧中,秦禝翻身上马,带着吴椋和一众近卫官兵,打马卷地而去。
出得城来,驰到骑兵团和近卫团驻扎的军营。龙武军将士早已扎束停当,大帅一到,立即上马,铁骑滚滚,西南而下,向陕西奔去。
一路晓行夜宿,终于在山西境内的云津县,
云津古称绛州龙门,位于山西西南,黄水、汾水在此交汇。云津和陕西的旷城隔黄河相望;旷城距南边的同州已不算远,现并无羌人骚扰。
稍事休整,秦禝下令渡河。
事前,已传令云津地方收集船只器材,只不过船只的主要用途并不为载人马过河,而是为了搭建浮桥使用。
时已近初冬,黄河的水很浅,浮桥很快便搭好了,大队的人马、辎重,源源不绝地开过河去。
山西的官员士绅、民夫百姓,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秦禝感叹,在冷兵器时代,“过河”,哪怕只是过一条不算宽的河,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许多战役乃至战争的胜负手就在于此。但在近代化战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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