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对呀。
韩氏轻轻一笑:“喜儿自个已经有了中意的人了。”
秦禝大转念头:不是我吧?问出来的是:“谁呀?”
韩氏说道:“爷你猜。”话音一落不由又一齐“扑哧”一笑。
我猜?不是我的话,我哪猜得着啊……
秦禝突然福至心灵,说道:“莫不成是吴椋?”
韩氏有说道:“爷圣明!”说完,韩妙卿“咯咯”地笑了起来。
秦禝回想见面的情形,喜儿的满面红晕,原来不是为了秦公爷,而是为了秦公爷身后的吴将军啊。
秦禝不由哈哈大笑,说道:“好,好。不知道吴椋对喜儿怎么样?”
韩氏一笑,明氏抢着说道:“那还用说?他们俩个。但凡对上眼儿,两张小脸,立即红到一块儿。在喜儿前面,吴椋这个正四品的将军,结结巴巴,整话都说不完一句。”
秦禝再次回想刚进家门时吴椋的形状,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笑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好,明儿一早,就把他们俩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说是“一早”,只是韩氏“一早”,秦禝还是起晚了。一年来,他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
吴椋早早地就过来站规矩了。
洗漱完毕,用完早点,秦禝和韩氏在正厅坐着,叫吴椋去请吴伯过来。
吴伯来了,给秦禝请了安。秦禝微笑着说道:“吴伯你坐。”
吴伯一愣,说道:“爷的面前,仆下哪能坐着?没有这个规矩。”
秦禝温言道:“今儿我要说的话,你一定得坐着才能够听的。”
吴伯只好在右侧最外边一张椅子上斜签着身子坐下了。
秦禝慢吞吞地说道:“吴椋跟了我这些年,年纪也不小了,我想,他也到时候该娶亲,给吴家传继香火,给吴伯你抱孙子啦。”
吴伯、吴椋一起愕然,韩氏身旁的喜儿,脸儿“唰”得变得雪白。
秦禝不管他们,自顾自说道:“太太身边的喜儿,”他故意顿了顿,待相关人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才继续说下去:“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太太和我,有心给这两个年轻人做一个媒,不知道吴伯你意下如何?”
喜儿和吴椋的脸一下子都涨得通红。吴椋滞了一滞,突然双膝跪倒,大声道:“谢爷成全!”然后重重一个头,磕到地上。
秦禝哈哈大笑:“你倒心急。然则吴伯怎么说呢?”
吴伯又惊又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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