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也打不起来了,张木流返回去牵着胡洒洒的手继续往前走,也不再与那位大宋太子言语,跟鱼沾霖擦身而过时才与那位瞧着讨打的少年传音道:
“别着急,我们有的打,你回去先问问鱼梦梦敢不敢让你与我打,输了会死的!太白山那点儿小伎俩也恶心不到我的。”
鱼沾霖猛然收起笑容,面色有些发白。鱼梦梦这个名字,世上知道之人绝对超不过一手之数,因为知道的人,多半也知道自己师傅的古怪癖好。
张木流拉着青驴,青驴驮着胡洒洒,左右是轩王府的小王爷与小郡主,几人缓缓离去,那位太子看着鱼沾霖,丝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眼神,走过去拍了拍面容僵硬的少年肩头,淡淡开口道:
“怕吗?不用怕我知道你怕,因为我也怕啊!”
……
胡洒洒又重新爬到了张木流背上,说是比麒麟背舒服多了。对此张木流也只能苦笑,这小丫头像是赖上自己了。
其实对旁人而言,都看得出来胡洒洒对这个又换了灰袍的青年表现出的亲近,可也唯有张木流知道,她一定是久违的没这么放肆与人玩闹了,之前种种的顽皮只是想让人放弃她罢了!
想要让人承认自己,对别人来说很难。想要让人放弃自己,对自己来说很难。
第一次离开小竹山时,张木流才十三岁,依旧是自小就爱穿的一身黑衣,那时的青驴也还不会人言。大姑姑缝了一个花儿特别多的的百宝囊,里面装的满满的通宝钱。奶奶把斤两比较重的几颗五铢钱缝在了袖子里,说百宝囊的钱就够你路上花了,到了地方之后多花自己的钱,少花别人给的。
那时的张木流已经练了许多年剑,练的也只是持剑、挡剑、出剑!那段时间的张木流特别郁闷,脸蛋儿煞白的小男孩一天天在小茅屋边儿上抡剑,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蹲在茅屋后面小声抽泣,那个一脸胡子茬的中年人只说:
“现在的你还拿不起来剑,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能力拿的起来了,再学剑术!”
出远门之前,最远只走到过小竹镇的少年,也在路上遇到过愿意带着他的一群糙汉子,那群人带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少年。那年张木流跟着马帮的商贩第一次到长安城,也在那个叫“游方”的客栈歇脚。之前也路过了许多小城,但这群糙汉子也未曾怎样打扮自己,直到在游方客栈,这群人个个剃了胡子换了衣裳,特别是看到一路跟自己玩儿的很开心的少年梳理好头发,换了一身锦衣,张木流便站在门口看着那群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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