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了,可怎么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我都忘了娘亲到底是圆脸还是瘦脸了!”
美貌妇人瞧着煞白脸上挂满泪水的少年,一把将少年搂在怀里,自己的眼泪一样再也收不住,只是不停的哽咽道:
“流儿,对不起!”
张木流与初次相见的娘亲一起过完了仲秋。后来在九月初三那天,美貌妇人给张木流做了一碗面,张木流吃的津津有味。一个偎在妇人怀里的女童,抬头问妇人:
“娘亲!怎么就有哥哥的面,您的呢?”
妇人揉了揉女童的小脑袋,看着张木流说道:“从前没法子给他过生辰,我便把这天当作了自己的生辰,替他吃上一碗长寿面后,就好像我还在他身边!”
……
对于背上的小丫头,剃了胡须的张木流其实也很喜欢。在于当初河畔把自己撞飞时并没有觉得“一个俗世书生而已,能拿自己如何?”也在于驿站看见自己这个吊儿郎当的胡茬子就要惨遭殃及时的眼泪,当时若是没有那几分眼泪,张木流断然只会受那持刀大汉一击后装睡过去。
终究这个趴在他背上指东指西的丫头没让人失望。
赵思思在一旁逗弄胡洒洒,赵长生心惊胆颤的在后方牵着青驴,还一口一个青爷,说到咱家之后我用上等的草料伺候您!在青驴一个冷漠眼神后,少年便装作从来没说过什么。
说是东北角,其实离宫城不远,只不过要以正门出宫再往轩王府上就费劲了。赵长生与赵思思走到前方与门房打了声招呼,老门房看了看张木流,流露着一脸笑意就往内苑跑去。张木流看着门口高悬的“轩亲王府”四个大字,心中同样十分激动。把胡洒洒缓缓放在地上,再拉着小姑娘的手,喃喃道:
“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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