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父子间的纠葛看得清清楚楚,早先还有设法缓和的心思,如今经历了这一遭,她也算是看开了,就当这父子俩天性不和,他们并非不爱重彼此,只是间隔了太多迈不过去的坎儿,与其强求,不如顺其自然。
甚至,方咏雩落到今日这地步,她心里对方怀远不无埋怨,既然武林盟主之子已死,方咏雩日后也不必在他人各色眼光下过活,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江夫人岔开话题道:“望舒门的穆姑娘今日带你师兄下山去了。”
方咏雩事先已得知了穆清的决定,只没想到她动身得这般急,忙问道:“师兄的身子经得住车马颠簸吗?他们两个人可有准备周全?”
江夫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声宽慰道:“穆姑娘武功高强,又是沉着仔细之人,她做好了诸多准备,你师兄也不是纸糊的人,即便重伤在身,也休要将他看轻了。”
方咏雩心下仍是惴惴,又听江夫人道:“何况平潮亦有事下山,与他们一道儿离开的,至少在离开中州之前能够相互照拂,你不必过于担忧。”
“原来如此。”方咏雩总算松了口气,他与江平潮也算交情深厚,心知对方实力心性皆不差,虽对穆清有过几分旖旎之思,到底也只是慕艾常情,万不会做出那等下作行径,有他同行在侧,着实让方咏雩放心。
见他眉间舒展,江夫人这才道:“你的身子恢复如何?”
方咏雩如实答道:“差不多了。”
他身上的外伤本就不甚严重,麻烦的都是内伤,但因事先服用了龟灵散的缘故,真气及时回流护住了要害,而后有昭衍以同根同源的截天阳劲为他焕发生机,再有江天养这般功力深厚的高手每隔三日前来渡气运功,伤势恢复不可谓不快。
江夫人听罢迟疑了一会儿,试探问道:“咏雩,你可愿意随我去滨州?”
无论方咏雩是生是死,他都不能再留在栖凰山,更不能被送回永州老家,方怀远早已跟江天养通过气,后者愿倾力庇护方咏雩,滨州那地方本就物流繁茂、人丁兴旺,又是海天帮的总舵所在,藏匿一个人对江氏而言易如反掌,方咏雩只要到了滨州,便可无忧无虑地过完富足一生。
然而,江夫人却认为方怀远此举欠妥,他虽计划良多,可从未问过方咏雩的意见。在她看来,人生有许多种活法,活好活坏终究在于己身,若是方咏雩自己不情愿,就算本心是为他好,也怕弄巧成拙。
方咏雩一愣,只听江夫人道:“你若愿意,我便随你同行,即便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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