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地道:“你不在寒山坐镇,来此作甚?”
疾步赶来的春雪脚下一顿,心中也是一惊,须知江平潮这一年来酗酒自颓,不见外人也不理事,对生父亲妹更是恍如陌路,哪怕江天养大动肝火痛下狠手,几十道鞭子抽下去都不服软,结果一个人被打得昏死过去,一个人丢了鞭子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平潮肯向昭衍开口,尽管语气不佳,总比平日要好。
春雪识趣地退下,昭衍丝毫没有恶客讨嫌的自觉,打蛇随棍上般托住江平潮的手臂,一边扯着他往院里走,一边笑道:“江兄勿忧,北疆虽是风云动荡,可还不到变天关头。你是有所不知,乌勒在上月初派出一队‘野狼’……”
昭衍向来是最会烦人,也最会讨人喜欢,他将北疆这一年来的情况娓娓道来,起承转折一个不少,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比那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还要绘声绘色,饶是江平潮不愿搭理他,听过一阵也被吸引了心神,而后惊醒过来,又在心中自嘲道:“如今叫我知晓这些又有何用?听得太多也罢,俱是与我无关了。”
他这样想着,神色仍是缓和下来,倒了一杯冷茶推给昭衍算作待客,硬邦邦地问道:“如此多事之秋,你不远千里赶来栖凰山,想必是有要事在身,不去寻……商议,找我做什么?”
昭衍道:“我正是见过了盟主,才受其所托前来寻你。”
一瞬间,江平潮沉下脸来,手里的茶杯“砰”一声便被捏碎,水花溅了满手也不在意,只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昭衍,半晌才从牙关里挤出一个字:“滚!”
昭衍好意提醒道:“江兄,当心被碎瓷片伤了手。”
他不开口则罢,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江平潮腾地站起身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从石凳上拽起,转身就要把他扔出院门,却不想昭衍反手抓他腕子,出脚猛踢下盘,江平潮只得松手让过他一击,胸中怒火高燃,竟是挥掌攻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几如兔起鹘落,谁也不肯相让。
江平潮这一年来荒废武学,昨夜又喝了许多酒,拳脚虽刚猛依旧,反应难免有所迟滞,一拳击出未及回防,立时被昭衍捉隙欺近,一手屈指抓他小臂,一手屈肘撞他腋下空门,腰身骤然发力一转,江平潮被迫两脚离地,身如转轮般摔飞出去。
眼看江平潮就要背撞院墙,却见他凌空翻身,骨骼发出一声噼啪爆响,单脚在墙上一蹬,青砖石墙被他蹬碎一角,整个人借力飞回,恰似雄鹰扑兔,昭衍见状不退反进,双手过顶如擎天,将将接下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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