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盖顶两拳,喉中不由发出闷哼,脚下地砖破裂,足陷三寸有余。
江平潮手中无刀,昭衍也不出剑,两人空手拆招十几个回合,谁也奈何不得谁,眼看昭衍又要向后飞退,江平潮疾步踏前,右手一拳向他胸膛砸去,拳风刚烈如走电,不等触及骨肉,左手又变掌为爪袭向昭衍右腿,一上一下,后发先至,即便肋骨不断,膝盖也要被他重创。
昭衍不禁“咦”了一声。
他与江平潮的交情虽不深厚,但也匪浅,在看过武林大会数场激斗之后,昭衍对江平潮的武功招法更是心中有数,这人是个坦坦荡荡的直性子,出招变招也少有花巧,似这般阴狠诡变的招式,此前是从未见他用过的。
心念盘旋,昭衍不敢大意,脚下蜻蜓点水般触地一轻,旋即连踏三步,两虚一实,双脚如化六足,人影也幻作三重,江平潮一抓落空,那人却似沾水棉花般粘了过来,侧身让过他迎面一拳,左手搭他右腕,右脚踢他左踝,两处劲力一带一推,方才那股身不由己的失衡感再度来袭,江平潮被昭衍故技重施地摔飞出去,这回不等他稳住身形,人已被结结实实地掼在了墙上,后背登时传来一阵剧痛,腹部又挨一拳,方经宿醉的肚肠最是脆弱,江平潮眼前一黑,俯身吐出了一大口酸臭酒水。
“看你现在的模样,真是与从前判若两人。”
昭衍一拳击出便撒手退开,此时已站在七步之外,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冷眼看着江平潮狼狈不堪地半跪在地,颤抖着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他时常含笑,总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溺在那满面春风里,以至于忘了这人出身寒山,从骨子里就带着风刀霜剑的酷寒凛冽。
昭衍讥讽道:“武林大会过去方才一年,方盟主夫妇尸骨未寒,你这少盟主就把自己喝成了废物,最好是人死万事空,否则只怕亡人泉下有知难瞑目,喝不下一碗孟婆汤。”
“你、你这混蛋……给我,闭嘴!”
江平潮打过一场又吐出了腹中酒水,浑浑噩噩的意识总算恢复了不少,昭衍这句讽刺落在他耳里比任何辱骂都要刻薄,若非气力已空,只怕他已扑上去打破那颗人模狗样的脑袋。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迎面一道厉风逼近,探手接下却是那壶冷茶,江平潮寒着脸用茶水净了口,又把剩余的兜头浇下,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昭衍坐回了原位,面上又挂起了笑,仿佛刚才的殴斗嘲讽皆未发生过一样,虚伪得令人恶心。
江平潮道:“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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