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离南美只有十几天的航程了,难道他们想去南美,那他们的海图是从哪里来的呢?又如何导航的呢?要知道这几样技术,都是大明帝国最高的机密,康管的很严。他们绝不可能获得这些技术。即使他们得到这些技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这需要高中以上的数学知识。难道是偶尔出现在这里的吗?那也太巧合了。
朱厚炜百思不得其解,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又仔细的看了一下瀛洲和南洋锦衣卫发来的报告,看完报告,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家公司发展的太快了,最然他吃惊的是,根据纳税记录,这家公司的香料贸易额竟然占据了这两年香料群岛产量的两成。
一家民间成立的贸易公司,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这实在超乎他的想象。要知道,为了保持香料价格的稳定,南洋总督府对各经销商是有配额的,不可能随便出货。五年前还名不见经传,现在竟然成了南洋乃至日本都数得上的大公司,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翻阅着连夜发过来一份份资料,其中一份五峰海贸公司在工商局登记的股东名单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个看下来,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徐惟学的名字上面,另一个股东李鹤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个人登记的祖籍竟然是奴尔干都司,这尼玛太扯了!
第二天凌晨,电讯官被叫到了船长室,朱厚炜递过去两份密电,命令道:“即刻发电,命令瀛洲和南洋锦衣卫镇抚司,调查这家公司和这份名单,我需要他们这几年活动的轨迹,贸易中的细节。”
“是!”
电讯官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了船长室。朱厚炜看着舷窗外的大海,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资本是逐利的,这些年自己太难了,忽视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但愿亡羊补牢,犹为未晚吧。
……
正德十七年四月,椰城。
大管家焦安刚走出总督府的大门,一直等候在门房的邹师爷忙凑过来,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东翁,有个人想见您。”
刚跟自家少爷焦黄中交接完这个月橡胶厂的收成,焦安的心情不错。随口问道:“什么人?”
“从南京里来的,他不肯讲出姓名来历,看样子却有一些来头。”邹师爷小心翼翼的答道。
“哦,有这种事!“焦安眉毛挑了挑,追问道,”人在那儿?”
“他就住在扬州会馆。这位客人说,在哪儿相见都行,由东翁您定地方。”
扬州会馆是椰城中最好的旅店,住店的客人都是腰缠万贯的商贾。会馆离这儿只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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