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颧骨,尖下巴,目生三角形如病虎,一看就不是流俗之辈。焦安不知这人的底细,先谦虚答道:“在下正是。”
“焦管家果然是信用君子,咱让你的邹师爷带信,请你来见见面,你果然就来了。”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焦安问。
那人答道:“敝姓徐,你喊我俆先生就是。”
“呃,不知徐先生有何承教?”焦安再问。
“不急,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徐先生高深莫测地一笑,对愣站在一边的邹师爷说,“老邹你暂且退下,鄙人有事要同你东翁焦掌柜单独面谈。”
待邹师爷下楼后,徐先生便邀焦安入席,焦安忙推让说:“徐先生,今晚酒咱是不能喝了。”
“先别忙着推辞,”这姓徐的一点也不见外,他狡黠的一笑,说,“咱知道,焦管家今天给东家上缴橡胶厂的红利,陪你家总督已喝得有三分醉意,是不是?”
“是的。”
“三万银元每月的买卖,你都可以三分醉,跟咱喝酒,你就是烂醉三天也值得。”
见此人口气如此之大,焦安只感到云山雾罩。徐先生见焦安眉心里蹙起核桃大的疙瘩,知他信不过,便起身到书房里拿了一个小包裹出来,递给焦安说:“你看看这个,如果你觉得咱徐某说话有准头,你就留下来谈,如果你觉得毫无用处,现在就可以走,咱绝不留你。”
焦安接过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公文袋。打开只见有一份加盖了官印的南京地契副本,一看上面的文字,地契上面写着莫愁湖畔官田一千二百亩。焦安顿时神色大变,拿着地契的手,当时就抖了起来,仿佛这份地契就是块烫手的山芋。
焦安为何会如此害怕?无它,这是他这些年利用管家的便利做假账,偷偷挪用焦府的钱为自己儿子私自购买的田产,本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怎么被眼前这人知晓,连留在南京衙门存底的副本都搞了过来了。
“嘿嘿,焦管家,看明白了吗?你到底是走还是留?”
徐先生脸上带着微笑,一双灼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焦安的老脸。焦安尽量掩饰内心的慌乱,恨不得一拳砸在此人脸上。他佯笑着说:“咱自然要留下来,陪徐先生说说闲话儿。”
“好,痛快!那就先喝酒。”徐先生说着给焦安满满斟上一杯,“来,干杯!”
焦安心里头像猫子抓,屁股上就像长了疮,哪有情绪坐在这里喝酒?却又不得不奉陪。徐先生不知是有意耍弄还是酒没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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