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看着对方。这人约莫二十岁出头,长着一张线条硬朗、颧骨较高的脸,有一个略带弧度的鹰钩鼻。他身材高大挺拔,帽檐下露出浅金色发丝,杏仁状的眼睛充满活力,颜色令人联想到春天化冰了的湖水。他整个人散发着开朗和自信的气质,身上的粗布棉衣和那辆运货马车显示着他是个跑运输的车夫。能在这恶劣的暴风雪天遇到好心人相助,荷雅门狄感到庆幸。她正要回话,胸口却立时传来一阵痛意,手捂着嘴咳了一声。摊开后,手掌上的几点血迹不禁让她怀疑地眯起了眼睛。
车夫见状惊呼,“哎呀!怎么会这样呢?你受伤了?这附近有狼群出没,你该不会……”他抓住她的肩膀,急道,“快让我检查下伤口!”
“我没事。”荷雅门狄摇头缩回身子,“真的不要紧。不用看了。”
“都咳血了,还说没事?”
“相信我,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虽然吐着血、带着伤、中了诅咒,但她成功逃出来了。想到再过不久就能见到分别了十一年的父母,荷雅门狄的整颗心都几乎要飞起来了。他们过得怎样?家里变化大吗?他们会不会像自己思念着他们那样想念自己?
里夫似乎意识到自己正抓着陌生女孩的肩膀,这实在太不礼貌了,他慌忙松开手,用笑化解尴尬,“先上车暖和下吧。放心,今天车里绝没有鱼腥味!”他朗笑着搀扶起她,“这大晚上的,还下着雪,你怎么会独自在荒郊野外啊?”
“我是……我是从一个地方逃出来的。我要回家。你能载我一程吗?”
“这好说。我也正要回家。你住哪里?没准我们顺路。”
“图尔库南面的那个村庄。”
“噢,那个村子啊……”里夫话声顿住,眉头紧皱。略作思考后,他一把将少女托到车上。
卸完货的车厢里残留着箱子的压痕,角落散落着车主的几件私人用品。荷雅门狄屈膝坐在空荡荡的车厢,目光扫过对方紧抿的嘴角,觉得他似有难言之隐,便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应该再给你……啊,找着了。”
低头翻找了一阵的里夫摸出一双鹿皮长靴。虽然鞋面磨损严重,尺码也偏大,但总比她脚上那双不合季节的凉鞋强。他把旧靴子抛给女孩,好让她裹住冻得发红的脚。荷雅门狄瞥见他袖管下露出一条嵌着琥珀石的干花手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里夫打趣着让她别嫌弃鞋里的脚汗味,她抿嘴笑了笑,把靴子换上。
“你坐稳了!”年轻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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