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做什么?”荷雅门狄攥紧了拳头,甚至已经做好了要跳车的准备。
里夫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中透着怜悯,随后又转回去盯着路面,“南边那个村子最好别去。那儿刚刚发生了雪崩,整个村子都没了,谁也说不准还会不会再震几次,那里现在危险得很!”
“雪崩?”荷雅门狄仿佛自动过滤掉了里夫的这大段话,整个脑子只接收到一个词,“你说什么?雪崩?什么时候的事?”她急得连声音都变得尖利。
“大概是,前天下午吧。”
前天……下午?难道,那才是她从卡塔特逃出来的时间?我在这冰天雪地里究竟昏睡了多久?!
“你确定吗?你确定是我的那个村子?”
“再确定不过。就是南边那个临海的山坳小村子。我以前送货时去过。听说那儿现在已经全毁了,所有房子都被雪埋得严严实实,堆得像一座小山似的。”
荷雅门狄像是突然被雷击中,耳边嗡嗡作响,喉咙发紧咳了几声。“里夫,”勉强平复呼吸后,她抓着车框嘶声喊道,“我必须去那里!求你带我过去看看!”
里夫沉默了片刻,“……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他猛地拉紧缰绳,让马调头。
马车沿来时的车辙跑了半英里,折返至一个岔路口,拐向了南侧的那条道路。车轮碾过结冰路面,不断振动、打滑和倾斜,荷雅门狄却像被冻住般全无反应。她已无法思考其它任何事,也感受不到车身的摇晃与刺骨的严寒,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里夫的那一席话攥住了。
雪崩?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为什么这一切偏偏在她准备回乡的时候发生?不!她死也不信!
不知又行进了多久,终于,一座被白色掩埋的村庄出现在视野里——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村庄了。没有炊烟,没有人声,没有犬吠,甚至都没有倒塌的墙壁与残破的屋宇,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荷雅门狄呆呆地望着那片雪地,咽喉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这里连半点人类居住的痕迹都寻不见,只有一大片延绵不断的雪地而已。
这里曾是她生长的地方,是她与父母共同生活的地方,是街坊四邻互相串门帮衬的地方,是被称作故乡的地方。
浑身颤抖的少女全然不顾车夫的劝阻,纵身跃下马车,毛毯从肩头滑落,积雪瞬间淹没了她的小腿。不远处,有一个断裂的木质结构斜插在雪堆中,像是指向天空的一条绝望的手臂。她想靠近查证,又恐惧靠近,生怕看到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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