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到了,安心。」时墉现在是家主,这老祖母就是想拦都拦不住。
「好,都听大哥的!」时七妹用力地点了点头,上一次大哥交代的事儿,她没办,导致家里差点遭了大祸,听说有好几家蓄奴,都被抄了家。
第二天,时七妹欢天喜地地去上学,回到家之後,立刻开始闷闷不乐了起来,原因也非常简单,她跟不上,尤其是班上几乎所有人都会的算学,她不会,这让她十分地沮丧。
她引以为傲的琴棋书画,短时间内,她也无法展现出来。
时墉立刻请了几位先生,专门教授时七妹拉下的课程,时墉也不求七妹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她这辈子都平安喜乐。
很快,时七妹就适应了新生活,虽然有点紧张,但十分地充实,她也第一次知道了矛盾这个有点复杂的概念,同样,她第一次学会了尊重他人。
环境塑造人性。
「叶向高稽查这蓄奴之风,如何了?」朱翊钧在休息了一天之後,正式开始上磨,立刻问起了叶向高的动静,大明朝廷绝不允许蓄奴,超过十人是抄家流放之罪,低於十人也要面临劳役、杖刑等等处置。
李佑恭斟酌了一下说道:「叶巡抚知道轻重,对於蓄奴低於十人没有过分的追究,对於高於十人则严厉惩处,一千五百余户的势要豪右,已经清查了一遍,眼下只有七家蓄奴过十人,其余皆有工契。」
「这麽少?」朱翊钧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少说有个一成左右,结果只有七家没有工契,算上之前查处的十四家,满打满算才二十一家。
「陛下,天威难测。」李佑恭一再提醒陛下的威权,但陛下总是在低估了自己的威权,陛下是真正的帝王,只要陛下还有一口气,帝王就不可欺辱、更不可违逆。
真的蓄奴,也不敢明目张胆玩卖身契那套把戏,无论如何都要给一张工契,防止皇帝突然要杀年猪。
皇帝和势要豪右、富商巨贾们非常清楚,这些势豪商贾就是待宰的年猪,陛下本就无需理由杀年猪过年,更遑论现在有了明确违抗王命的理由,陛下只会干的更加理直气壮。
「还好,松江府的问题,比朕预想的要简单的多。」朱翊钧对这结果非常满意,大部分还算听话。
「陕甘绥今年的旱情如何,把奏疏给朕。」朱翊钧让李佑恭把奏疏找出来。
绥远巡抚刘东星奏闻,今年的旱情比去年要重一些,但太子清查陕甘绥地方府库,让各地应对灾情更加游刃有余,不会闹出什麽乱子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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