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还讲了一段类似於天方夜谭的故事。
在营庄经营十分良好的地方,谁家的房子需要维修,周围邻居都会在下工後自发帮忙修缮,分文不取,顶多吃顿饭;
乡野的桥断了、路垮了,里正决定带着甲首明日再修,结果甲首带着村民头天晚上就修好了,还不记工分;
甚至有些堤坝有决口的迹象,有人会跳入水里去想办法阻拦水流,如此种种,在很多城中百姓看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的东西,就在乡野之间普遍发生。
「朕还以为偷偷摸摸的修是为了抢工分,居然不记工分,这是为何?」朱翊钧有些疑惑,他是个荀子的拥趸,坚信人心本恶,这种看起来有些离奇的故事,他有点怀疑。
「陛下,乡野之间产出是有限的,因为意外记了工分,分粮的时候,就不好分了,人不患寡患不均,正是此理。」李佑恭在这本杂报呈送之前,就专门找了几个农学博士询问里面的细节。
为何不记工分,也是李佑恭最疑惑的问题,农学博士告诉李佑恭其中原委:一个村的田土有限,产出有限,那麽因为大雨、意外造成的损失,代价应该由全体承受,而非部分人获利、部分人蒙受更大的损失。
长此以往,必然会造成抢工分,甚至人为制造额外工分,比如故意破坏桥梁、沟渠、
道路等等行为。
营庄法能够经营良好,都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之中,这里做好一处,那里做好一处,这些一点点的好搭建起来,就是势。
朱翊钧听李佑恭说完,再看这篇名为《公地悲剧》的文章,就有了别的看法。
营庄法是否可以稳定运行的关键,就在於这制度设计和执行的过程中,能否在公私之间找到平衡。
「转发邸报。」朱翊钧又转发了一次邸报,并且写上了自己的评语:人人为私则败,人人为公则胜。
朱翊钧写完了评语,摇头说道:「人人为私易,人人为公难。」
他很快就把这种消极的想法抛之脑後,事情不简单就对了,要是凡事都那麽简单,哪还有改朝换代?
「这个有意思,徽州府休宁县居然出了个女秀才,而且还是案首?」朱翊钧翻看着杂报,里面说了一件趣闻,休宁县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屡试不中,女儿就女扮男装,混进了考场,一举中了秀才,还是案首。
这个奇闻怪谈,引发了松江府杂报笔正们的讨论:女子是否可以参加科举、考取功名0
而另一方面,大学堂这个教学体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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