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死”两个字在死撑着。
可惜实力终究欠缺,花浅很快身上就挂了彩。
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凭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花浅成功的用菜刀挑飞了对方的……面罩。
交手两人都愣了愣,其他黑衣人也顿了顿。
现场竟一时陷入迷之沉寂。
窗外月明皎皎,按一般习武之人的绝佳视力,足以看清对方。不过花浅不是一般人,所以对方的面容她只看了个大概。
对方显然对自己的面部伪装居然被一把菜刀给挑飞而感到极大的耻辱。
他先是惊怒,再惊恐,最后惊慌失措。
朝花浅虚晃一招,竟然夺门而逃。
喂,你逃什么逃?
我又不认识你!
正当花浅懵逼之际,几枝冷箭破窗而进,伴着笃笃数声闷响,不晓得扎在柱子上还是床板上。
与此同时,院外响起重物栽地的声音。
紧接着,窗棱木屑四处横飞中,又跳进数名身着劲装之士,不由分说直接与屋里那几个黑衣人砍成一团,为首者正是薛柒。
这变故突如其来,不止花浅看得眼花缭乱,连方才对她喊打喊杀的黑衣人显然也始料未及。
虚晃几招,抽身而逃。
那仓促之姿,活像被狗撵了数里地的老母鸡,只差没有拍着翅膀一路狂奔。
花浅莫名其妙,跟个二愣子似的看看手中菜刀,又伸长了脖子往窗外眺望。
要不要这么害怕?她要是早知道挑了对方面巾可以达到这种惊人的效果,东厂这帮二憨还打这么久做什么?扯面罩不比拼命砍人香多了吗
院外响起一声尖叫,是冯氏的声音。很快,窗外火光明亮,长长的火把鱼龙般涌进冯氏的院子,花浅的屋子被团团围住。
花浅一惊,随即将菜刀横在胸前,惊慌的退回薛纪年身边。
于此同时,屋里亮堂了起来。
薛柒大跨步奔到薛纪年面前单膝跪地:“属下救驾来迟,督主恕罪。”
他身边跟着很多人,看穿着明显不是东厂编制。
薛纪年低咳了两声,挥挥手:“起来吧,不算晚。”
他转身,看见花浅倒提着菜刀有些愣神,显然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又得救了。
他伸手,从她手中接过菜刀,咣啷一声扔在地上:“贼人已逃,公主莫怕。”
花浅愣愣的回望他,她这算又一次得救了?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