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我所知,琅琊王氏除了王彪之,并无子弟在朝中从军从政。王彪之是文官,手里没有兵权,更没有调集五百精兵的能力。所以,山上那老娘们对我说了谎,他们的真实身份,很可能是某个心怀不臣之心的豪阀——往大了说,可能是江锋的人。”
郗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三,那女子该杀我时不杀,偏偏赶在你来救我时——她明明可以在我被挂树上时就一刀结果了我,可她没有。杀我时又磨磨唧唧,迟迟不下手,好像故意在等什么。兄弟你救走我后,她又不派追兵,以她手下那五百精兵的实力,真要追,咱们俩未必能全身而退。很明显,她是故意放我走的。放我走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借我的口,来分化八大世族。你想啊,我王坦之虽然穷,但好歹是天源王氏的子孙,父亲在朝中也有几分薄面。我回去一说‘王世飞要杀我’,八大世族之间本就面和心不和,这一挑拨,还不炸了锅?”
郗超听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豪气:“行啊兄弟,脑子还是那么好使。那咱哥俩,再去走一遭吧!我倒要看看,那老娘们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趁着茫茫夜色,我俩又溜回了贼窝。
山上一路静悄悄,无风无月亦无柳。月光躲进了云层里,天地间一片昏黑,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划破寂静。我壮起胆子,跟在郗超身后,踩着他的脚印走,生怕踩到枯枝发出声响。郗超身法轻盈,如同鬼魅,每到一处暗哨,他便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一掌一个,那帮土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我数了数,一路上被他打晕的暗哨,少说也有七八个。我心里暗暗佩服:入境致物的文人,果然不是吹的。
最后,我们又回到了那老娘们所在的明堂。
及近五十步,郗超出手止住了仍欲靠近的我,带我躲在一处木桩旁。那木桩半人高,正好能遮住我俩的身形。明堂里的灯火从窗户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
“兄弟,这里戒备森严,贸然接近,恐被暗哨发现。”郗超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而平稳,显然并不紧张。
我有些焦急,手心都出了汗:“不走近点儿,怎么探听消息?难道你想带几个喽啰下山拷问?那几个小喽啰能知道什么?”
“喽啰知之甚少,想得到大秘密,还得找正主儿。”郗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说罢,郗超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那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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