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整理完了吗?”张健力见我回来后,看着他们在图纸上比划,就开口问道。
“全做好了。”我回答道。
“嗯,你用热水洗个脚,早点谁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屋里有两个暖壶,我拿着脸盆出去在水管里接点凉水,掺和上热水泡脚。开始思考,其实这外业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同事间相处的比机关里要融洽很多,累一天回来后,不仅吃饭香,聚在一起吹会儿牛逼,然后早早的睡下,也真的不错。
只是这领导们就有点辛苦了,都快十二点了,还在忙活。
洗完脚后,我躺床上就是睡着了,做了一晚上的梦,都有七八个,乱起八糟的几乎是谁都梦到了,老家的爹娘姐姐,机关里的大舅、王晓妍、白青青,还有已经恢复了伤势的军哥。
早晨是被张健力提起来的,一向规律的生物钟也不管用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纳闷不已,一看桌子上的表,顿时就吓坏了,才刚刚五点半,这也太早了吧!虽然这是夏天,但也不嫩这么早啊!
“秀儿,你的点之记有几个不合格,赶紧的修改一下。”
张健力挑出了几张,给我指出了毛病。
改吧!虚心接受批评指正,虽然我认为张健力的要求有点吹毛求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重新做了一遍,直到他满意了为止。
再后来的几天里,我也学会了挖坑,当我将衣服脱掉,抡起洋镐在太阳底下挥洒汗水时,开始被同事吗嘲笑皮肤白。我咬牙硬撑,发誓要晒黑,一天下来后,我才直到这样做的结果是多么的凄惨。
回来后根本就不敢穿衣服了,背上的皮都被晒爆了。晚上睡觉都是趴着睡得。直到五天后,背上脱了好几层的皮,才稍微好点,脸也变黑了,但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还是有点红。
“张处,我这脸是不是晒不黑呀?”我拿着小镜子端详枣红色的脸膛。
“你才几天,等这个测区结束后,保证比变成黑鬼。”张健力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疼的我呲牙咧嘴。
“我靠,我的脊梁背呦,疼死啦!”
“行了,不要叫唤了,明天咱们就开始测量了,你是要扛架子还是扶标尺?”张健力问道。
“领导安排吧!对我来说都一样,没有什么好选择的。”我无所谓的说道。
扛了三天的脚架,又扶了三天的大标尺,这每一项工作都不轻松,完全就是体力活。不过这体力活有个好处,就是手工后就没有内业的工作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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