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很不太习惯地挣解出来,抽身躲向一边。
见到华念平的脸上突然涌起阴沉,吴宁芳迟疑了一下,才有些像是表示歉意,又像是怕华念平误会地说:“可能你还没有注意到,我这身子……从你回来那天起,就一直不方便。”
她这话,好像是说身上这几天的例假是华念平带给她的,并不是她每月都有。
华念平自觉尴尬,便解释说:“我是说打算以后,咱们得生个孩子。离春节已经没有多久,到时我无论如何,是会回到京城过年的,而且到淮上市挂职也只是一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没想到的是,他的这几句话却一下子让吴宁芳勾忆起许多事情。
她突然恨恨地看着他,语音不高,却明显地满腹怨气,说:“春节是快到了。但是华念平,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你倒想着这次是去重任,我看不过是又被发配。”
像是突然被看穿了一种虚伪,华念平红起脸,结结巴巴说:“你怎么……怎么这样去看……上面的安排!”
吴宁芳冷笑说:
“当初,你去援疆,说好两个月回一趟京城,可是几年时间里你回来几次?刚结婚的时候,你是经济学院的领导,事情虽然很多,咱们还能天天见面。等你调工作到现在的这个总部机关里,全国各地的出差,不是去调研,就是去检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天不在京城。”
华念平无法反驳,因为吴宁芳句句实话,并且越说越多,后来她免不了把父母因为“地沟油”被赶出京大、弟弟没有能读大学这两件事情,再向华念平一番问罪。
这是她耿耿于怀,每次和华念平发生不愉快时必不可少的争斗话题。
吴宁芳继续说:
“工作你是干的不错,步步高升。可是在京城,像你这样级别的高管多的是,和普通职员有什么区别,还不照样乘地铁、挤公交。再说,你工资也不是很高。结婚这么多年,我们连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这次你去外地挂职,说是一年时间,天知道我们又要分手到什么时候。”
华念平好不容易插嘴,争辩说:“焦总裁亲口向我保证的,确实挂职一年。”
吴宁芳把头摇了又摇,叹口气说:“华念平,我真无法想象,向你这样一个懦弱的人,是怎样爬上位的。你好糊涂,一点做人的智慧都没有。”
她站起身,似乎不愿意再和华念平交谈下去,走到梳妆台前在脸上涂抹面膜。
夫妻之间的这场临别谈话,最终以双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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