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很好!很好!”
沈默端起桌上的水杯,仰起脖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民警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不过,假如有好消息,一定要及时联系我哦!”沈默站起身来说。
“好的。一定。”民警同志也一边从座位上起来一边回答,随后,把他送到门外。
这天下午,田甜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了。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这陌生的一切,恍若在梦中。
她定了定神,细细地环顾四周,那雪白的被子和床单,那床边那写着某某医院的床头柜,那挂着吊瓶的架子,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让人不适的消毒水气味,田甜禁不住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撇了撇嘴角,显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奇怪,自己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真是莫名其妙!
她隐约记得自己……
蓦地,她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记得,那天,阳光明媚,她开车外出,正怡然自得的听着歌碟时,然后,突然,前面一辆卡车猛地撞了过来。
啊?我怎么啦?他们把我怎么啦?
想到这儿,她禁不住激动和害怕起来。
于是,她赶忙神经质般的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脸、头和耳朵,又伸手去摸两条腿,直至感触的它们分别都还真实的存在,才慢慢平复翻腾的情绪。
不过,刚刚,她好像在额头上摸到了高高凸起的纱布。
受伤了?这么说,自己到底还是受伤了?
天哪!那怎么办?
糟糕!不会破相吧?
她心想,要是将来留下一条如蜈蚣般蜿蜒的疤痕在上面,那该多么难为情啊!
如果那样,真是丑死了!丑死了!
这样想着,她禁不住霎时间懊恼和痛苦起来,想想,就打寒战。
突然,她感觉喉咙如烈火灼烧般难受,就连吞咽口水都不能。
于是,她想睡觉,企图用沉沉的昏睡来减轻身体带来的痛苦和种种不适,便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是,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
无奈,她只好又重新睁开眼睛。
这时,除了喉咙疼痛外,她还真切地感觉到了特别口渴。
她想试着挣扎着坐起身,可是,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而且,只要动一下,她就感觉全身大汗淋漓,虚脱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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