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惊惧而懊恼的点点头,眼里噙满了晶莹的泪水,仿佛随时都要滚落下来似的。
“来,我先给你量一量体温和血压,等下,我再去叫医生。”她说着,拿出一根体温计,用力甩了甩,然后,轻巧地伸进田甜的胳肢窝里。
然后,她又拿一个东西迅速缠绕着她的手臂,倏忽间,一阵涨涨的感觉弥漫开来。
不过,很快就好了,那种感受也随之消失。
护士离开后不久,她又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精瘦医生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
他用随身携带的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率,又俯下身子仔细的端详她的精神面貌,然后,对护士说,要准备一个本子和笔给病人,以便随时交流和沟通。
年轻的护士欣然答应了,说,放心,一定照办。
晚上,那个护士真的给了田甜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于是,此后,她就可以和医护人员交流自己的感受了。
一晃,两天都过去了,还不见母亲的身影,欧阳雨和欧阳雪姐弟俩显然有些着急了。
星期天下午,他们又要返回学校了。
这时,突然,沈默敲响了欧阳雨兄弟俩的房门,眉开眼笑的说:“今天,还是我送你们去学校哦。对了,你们平时都几点出发的?”
“五点。”毛夏抢答道。
“好,那,你们准备好。到时,我下来。”说着,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好的。谢谢叔叔!”欧阳雨回应道。
看着沈叔叔的身影渐行渐远,欧阳雨借上厕所之机,偷偷溜到楼上,轻轻扣响的欧阳雪的房门。
欧阳雪打开房门,又要无情的轰他走。可欧阳雨迅速把一根手指竖立在唇间,长长的嘘了一声,并神秘兮兮地朝边上的晒楼指了指。
瞬间,她明白了弟弟有话要同她讲。
于是,他们闪身过去,倚着墙伫立着。
“姐,你真的相信咱妈是和她好友在外面游山玩水吗?”欧阳雨神色凝重的低声问。
“不知道,不过,也有些困惑。”欧阳雪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说,“我不理解,她为什么不给我们三个打一个电话,哪怕只是说三两句也好?难道她就不想念我们吗?”
“是啊,这就是不正常之处。你看,咱妈那么宝贝我们,怎么可能在明明知道我们三个都在家的情况下,依然对我们不闻不问呢?依咱妈的性格,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欧阳雨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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