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办法,她就干脆不做无意义的努力了,就这么乖乖地躺着,静静地等待医生或护士的到来。
她骨碌碌地转动着自己那双大而黑的美丽的眼睛环顾着四周。
只见,她的床是靠走廊的,左侧还有三张床一字排开,但,上面并没有病人,床上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的。
病房里的门是关着的,但,可以听见走廊上不时传来的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那边的一扇窗户打开了巴掌大的罅隙,有风吹进来,可以看见乳白色窗纱的轻轻拂动,同时,发出簌簌的响声。
病床的前方放着一台小小的电视机,天花板上挂着两个吊扇。
而此时此刻,那个好心的男人却扔在重症监护室里和死神进行着殊死搏斗,他在执拗而顽强的挣扎着。
只见,他俯卧在床上。也许,是因为他背上受伤的面积实在大的缘故吧,无法仰卧。
他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头上,脸上及背上都缠着雪白的纱布,一动不动。
与其说那是一个人,不如说只是一截长长的木头。
他床头的牌子上姓名一栏里豁然写着“无名氏A”的字样。
重症监护室里除了他,还有十来个病人,同样是满身插着管子,纹丝不动,仿佛一个个生命只能听凭死神的裁决。
有带着口罩的护士不时穿梭其间,检查各床的病人是否有异样。那边的角落里的写字桌旁,也有几个护士围拢在一起轻轻的嬉笑聊叙。
终于,田甜看见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旋即,有个穿着白色护士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步履轻快。
一进门,她就下意识的瞟了病床上的她一眼。
当她看见床上的病人正眼睁睁地盯着自己看时,不由怔了一下,继而,又即刻恢复平静,莞尔一笑,道:“哟,这么快就醒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只见,她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过来,然后,把手上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接着,转过身来,注视着床上的田甜。
然,她只看见病人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可,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尽管田甜一遍一遍的张嘴告诉护士自己的感受,可是,对方却一脸的迷茫和错愕。
直到这时,她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了。
显然,这个现象,也是这位护士小姐所始料未及的,只见,她眼睛里写满了惊恐,问:“你说不出声吗?”
于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