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遭难,我若不尽心照料,岂非薄情寡义之徒?”
“薄情寡义?”,夏老夫人转过身,与谢翼对视,语气骤然冷峻,“殿下可知何为‘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阿云在王府养伤一日,外头的流言便能将她淹没三分。她堂堂正正一个人,难道任由他们诽谤行为不端吗?”
一时间,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谢翼沉默数息,敛去笑意,正色道,“老夫人教训的是。只是——”,他微微一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本王行事,向来问心无愧。先生于本王而言,是师,是友,是患难之交。若因旁人几句闲言碎语便避如蛇蝎,那本王与那些鼠辈有何区别?”
“殿下!”,夏老夫人提高声量,胸口剧烈起伏,“老身不敢质疑殿下用心,可老身不敢不为我儿性命着想!今日她能活着躺在这里,已是祖宗保佑,明日呢?后日呢?”
夏云鹤忍不住开口,“母亲——”
“你住口!”,夏老夫人猛地转头,“你不许说话!”
“老夫人!”,谢翼冷着脸,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色,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老夫人方才所讲,无非是不信本王,本王只当不曾听见,这些话若传出去,对先生,对夏家,都无益处。”
夏老夫人闻言微微一怔,笑了两声,“殿下这是……威胁老身?”
谢翼道:“夏家的安危,老夫人比本王更放在心上。即是如此,老夫人又何必在此咄咄逼人,让先生夹在中间难做?话不都是人说的,你我不说,谁敢怀疑先生身份?老夫人自己不疑,何人又敢明目张胆怀疑?”
“好,好,好。”,夏老夫人惊得后退半步,声音竭力维持冷静,“殿下口齿伶俐,老身说不过。”,她看向夏云鹤,“阿云,我问你一句话,你是要跟我回桃溪,还是要继续待在鄞郡?”
夏云鹤惨白着一张脸,捂着心口,眉间透着倔强,虽未言明,夏老夫人却懂了,“你既然不念你娘年老力竭,我也不必再腆个老脸待在这里。”
老夫人叹口气,朝谢翼欠礼,“这几日叨扰殿下,老身告辞。”
谢翼侧身让过,没有挽留。
夏老夫人走到门口,忽又停住,背对众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只剩下悲凉,“阿云,你跟你爹一个样,你既执意要留下,娘便祝你……步步平安。”
老人顿了顿,忍着哭意,“若有一日行至穷途末路,莫忘了你还有你娘,我虽老矣,还是护得住你的。”
说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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