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夏云鹤掩唇咳嗽两声,牵动伤口,疼得她又闭上眼睛。
谢翼不敢再乱说,正巧老秦头端来米粥,谢翼刚接过,夏老夫人与三娘又来了,夏老夫人自然从谢翼手中接过米粥,替夏云鹤一下一下吹凉,慢慢喂她吃完,又搂着她哭了一通,一个劲抹泪,一直念叨些老天保佑的话,谢翼见插不上话,招呼着老秦头离开。
等谢翼出去,夏老夫人才止住眼泪,说起前几日她与三娘拜访王延玉的事。
夏云鹤问如何?老夫人叹口气,只说王延玉滑不溜手,叫她少沾惹。
“那夜才进县衙,正碰上王县令提审祈渊、许行,我们表明身份,王延玉倒有意思,说这二人都是人证,让我们想问什么便问。我怕这二人知道你扮男装的事,说出去,只得旁敲侧击警告,若是我儿有事,我不会放过他们。”
夏云鹤苦笑道:“他们还真知道我的身份。”
夏老夫人摸摸她的头,“吾儿莫怕,那二人有分寸,对你的扮男装一事只字未提,我又使了银钱,牢头们自是不会为难他们。只是他们说起陈海洲谋逆一事,又提到姝儿身份,以及那把陈王剑……”
“我正忧心剑落在官府手中,万一皇帝借机寻个由头,为难夏家,王延玉竟在提审完毕后,将剑还了回来……”
“什么?王延玉为何这样做?”,夏云鹤闭眼揉着额,“母亲如今拿着那把剑?”
“不应下如何?那剑是天子所赐,若让人知晓夏家丢了剑,其罪一。剑是姝儿拿着,姝儿的身份王延玉已经知道,夏家包庇反王之后,其罪二。王延玉愿意卖这个人情,无论如何,夏家得受着,你明白吗?”
“呵呵,这剑接不接下,王延玉都有把柄拿捏,母亲接了这个人情,可想过我日后的境况?王子昭真是好算计。”,夏云鹤咳嗽两声。
三娘在一旁安慰道:“公子别多想,至少有秦王罩着我们,一时之间也没人敢动您。”
夏老夫人却不这么认为,“你还想以后?阿云,你觉得你还能在鄞郡待下去吗?你的身份,秦王是知道的,他暂时不说出去,可是……难保以后。你知道秦王什么心思吗?多在王府住一日,你便多一分危险,更会给旁人留下话柄。”
“母亲,孩儿知道不可在秦王府久住,可,可刚……刚与秦王说这事,他拿话绕过去了。事缓则圆,您让我再……想个法子与他说明白。”
夏老夫人点点头,“你清楚便好。”,夏老夫人又道,“经此一事,你也该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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