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了,阿云。”
一听这话,夏云鹤捂着心口皱紧眉头,三娘连忙扶着夏云鹤躺下,夏老夫人还想说什么,被三娘拦住,搀着老夫人离开了。
夏云鹤本也熬不住,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期间张大夫来了一趟,号了脉,开了药方,说病主在心,心脉受损,急不得,气不得,温补为宜。每日只用煨些莲子茯苓红枣粥,若有桑葚,食一拳,人参是用不得,虚不受补,先慢慢养着便好。
张素说完,又留了些治外伤的七厘散,便辞了众人离去。
过了几日,夏云鹤自觉身体好了些,三娘搀扶着她下地走动了几圈,夏老夫人又来劝她辞官归乡,老夫人磨破嘴皮,夏云鹤仍旧不低头,等老人说完,她回道,“母亲,我还有事没做完,我不会离开,也不会辞官。”
“你要犟到几时?”
夏云鹤道:“我自有我的道理,母亲不必再管我。”
夏老夫人急切道:“好哇,你看不见夏家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是不是要带累到整个家族给你陪葬,你才作罢?”
这话不可不谓诛心,前一世整个夏家因夏云鹤被诬陷而获罪,早就是她的一块心病,这会儿又听她母亲言辞凿凿,当即心口闷痛起来,无奈紧紧捂住心口,一头栽倒呜咽。
正巧谢翼来看夏云鹤,瞧见这一幕,见夏老夫人还要说什么,抬手打断,说道,“老夫人何必逼先生呢?张大夫可叮嘱过不能让先生动气,这一闹,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呵——老身与吾儿说理,怎敢惊动秦王大驾?”,夏老夫人瞥向谢翼,“既是说到这里,老身倒要问问,殿下何时放我儿离开?”
谢翼笑着道:“老夫人这是什么话?我等自是盼着先生赶快好起来,何来放不放一说?”
夏老夫人冷笑一声,直直盯着他,“好一个‘何来放不放’,那老身便当着殿下的面,把话说透。”
她转向夏云鹤,语气放软了些,“阿云,你重伤未愈,为娘不该此时逼你,可有些话不说明白,就怕人人都在装糊涂。你一个女子,扮男装入仕做官,已是提着脑袋走钢丝,如今又卷进鄞郡迷雾里,秦王殿下待你如何,为娘看在眼里,可正是这看得见的恩情,才最叫人胆寒。”
看过前世谢翼的为人,夏云鹤深以为然,她是害怕的,可真让她就此罢手离开,不甘心。
不甘心呐,夙愿未了,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不甘心。
谢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老夫人言重了。先生于我有授业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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