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骑士将车队围在中间,左右各有三层护卫。
那阵势,连张文谦都看得心口发热。
“柱国,您把柔然王庭搬回来了?”
张文谦的声音都在抖。
“搬了一半。”
“还有一半呢?”
“烧了。”
张文谦脚底一绊,差点摔在车辕上。
“烧了?”
“带不走的便烧,留给莫贺咄看。”
“那他岂不是要疯?”
“他已经疯过一次了。”
“疯过一次还能再疯第二次?”
“疯第二次的人不会打仗,只会杀人。”
陈宴拉了拉缰绳,马蹄往前踏了两步。
“杀自己人。”
张文谦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陈宴也不等他,催马往总管府方向去了。
车队跟在后头,车轮碾过冻土,声响沉闷。
总管府后院早被清空,外墙多了三层岗哨,连厨房里烧火的杂役都赶到了前院去。
高炅亲自守在门口,甲胄上还带着路上沾的黄土。
“柱国,府中护卫已经增加三倍,东西两侧屋脊也布了弩手。”
“所有车都进来。”
高炅侧身让路,朝后面的骑士打了个手势。
车队一辆接一辆压过门槛。
“明镜司的人手够吗?”
“再调两队过来。”
陈宴翻身下马,靴底踩在青砖上。
“今晚开始,任何靠近后院的人先拿下,问清楚来路再审。”
张文谦跟在后头,往前凑了半步。
“柱国,自己人也拿?”
“拿的便是自己人。”
“那我往后进出后院怎么办?”
“报你的名字。”
“报了名字还被拿呢?”
“那便是你来的时辰不对。”
陈宴把马鞭丢给侍卫,走到最近一辆车旁。
“打开。”
张文谦撸起袖子,搓了搓手,亲自去解麻绳。
绳子被风吹得干硬,打结处勒进了车架木头里,指甲扣了半天才松开一处。
“这绳子谁打的?打成死结了。”
“明镜司的人打的。”
“打得也太结实了。”
“不结实你放心?”
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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