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摇了摇头。
“培养的是未来的‘种子’。不是特种兵,不是侦察兵,不是情报人员。”
“是‘种子’。种下去,发芽,长成一棵树,然后那棵树会结出更多的种子。”
“一颗种子,就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元。”
“他们不需要上级的命令,不需要后方的支援,不需要友军的配合。”
“他们被投放到任何一个环境里,都能活下去,都能完成任务,都能在完成任务之后,从那个环境里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苏寒沉默了片刻:“这样的‘种子’,现在有多少?”
“不多。”
中年男人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能通过选拔的人本来就少,能坚持到毕业的更少。加上今年刚毕业的这一批,也不到三位数。”
“他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不一定。有的人三年就能毕业,有的人五年还在训练。看天赋,看努力,看命。”
“命?”
“对。命。”
中年男人看着苏寒,“这里的训练科目,不是训练场上那些有安全绳、有救护车、有预案的科目。”
“这里的训练,没有安全绳,没有救护车,没有预案。每年都有人受伤,有人致残,有人——死。”
“你确定你还要留下来吗?”
苏寒看着他那双深陷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
“确定。”
中年男人点了一下头。
“好。那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战场。”
他从屋顶的另外一侧踩着瓦片走下去,没有走梯子。
苏寒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沿着屋脊走到房子的另一端,跳下来,落在一条被踩得硬实的土路上。
两个人走了没多远,在一块稻田边上停下来。
几个学员正在田里插秧。
他们弯着腰,右手捏着秧苗,左手分株,一株一株地插进水田里。
动作很熟练,间距很均匀,株距、行距都控制在十厘米左右,误差不超过两厘米。
苏寒看着他们插秧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在哪里见过。
不是在纪录片里,不是在农业节目里,是在——
他的记忆忽然跳到了两年多前的苏家村公祭大典。
那天早上,他穿着深蓝色绸缎长袍,站在祠堂享堂里,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
堂屋外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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