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在座众人略带讥讽的目光。
姜景年不但没有丝毫露怯,也没有因为老底被人扒出来而感到羞愧。
只是脸色平淡,态度随意。
甚至还向金知郝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大有一种反客为主的味道。
这群本地的商界人士,只看重出身背景,而姜景年的眼里,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
金知郝。
一个内气境都不是的帮派成员,也配在他面前信狺狂吠?
果然如同叶家所说,此人就是那种四肢发达的莽夫。
面对一个後生晚辈的挑衅,金知郝的笑容微滞,心中恼怒至极,这种不知礼数的小辈,难怪得罪的人不少。我没必要和他拳脚相向,一个傍着钱家的瘪三罢了。
想在这地盘上想做生意?呵呵,不论你会不会被玄山道脉的人弄死,我都得让你寸步难行。」
文礼堂之所以会知晓姜景年的事情。
自然是有人在背後示意。
至於为何不将对方山云流派的身份放在眼里,那就是来找他们合作的人,也是山云流派的人。
在他眼里看来。
姜景年肯定活不了多久,更别提把工厂经营下去了。
哪怕是此子侥幸没死,光是面粉厂附近的几个码头运输,他就能狠狠的卡住对方的脖子。
让其明白出来混。
特别是在宁城做生意。
可不是单纯靠拳头。
更多的,还是靠势力,靠背景,靠出身。
一个连大户出身都没有的泥腿子,在武学上有点小层次了,就配和他们这样的高雅人士相提并论?
我呸!
金知郝各种恶毒心思,在脑海里转动而过。
他虽是洪帮的人,但是作为商会的代表之一,并不会将自身当作纯粹的江湖中人。
更多的,还是自认为是个体面的商人。
商人,自然就有商人的体面。
金知郝的表情微微一滞後,又立马恢复了平静,依然保持着那股和煦的笑容,「小姜啊!你可是要开工厂,做生意的。喊打喊杀的江湖习气,在宁城的商界里可吃不开。」
「而且论资历,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怎麽能用如此粗鄙之语呢?是不是父母过世的早,没人教你这些基本规矩啊?」
「噢噢!我忘记了,你在北地应该也只是个穷苦出身吧,家里长辈不懂这些,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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