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个同行帮忙摸了一下。郑大军在莞市一个叫‘鸿泰建筑’的工地做钢筋工。去年上半年——也就是出事之前——工地上有人看到他跟一个女的走得很近。那个女的叫蒋丽,二十八岁,四川人,在工地食堂帮忙。”
“婚外情。”陆诚说。
“基本确定了。工地上好几个人都知道这事。有人说苏小燕也知道了——去年八月左右,苏小燕跟蒋丽在工地门口吵过一架,被工头拉开的。吵架之后没多久,苏小燕就不在工地上出现了。当时大家以为她回老家了。”
“八月底吵架,九月中旬死亡。”陆诚坐回椅子,把时间线上又添了几笔。“中间隔了大约半个月到二十天。”
他看着白板上越来越密的时间线和关键词,沉默了一会儿。
“这不是冲动犯罪。”他说。
黄涛和小鲁同时看向他。
“老赵当时的判断是——两人在荒郊野外发生争执,男的冲动杀人。但现在看来,不是。”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第一——地点。潭河河湾那个位置,距离镇中心八公里,开摩托车至少半小时,还要走一段根本没路的荒地。一个‘冲动争执’不会发生在这种地方。他们不可能‘偶然’到那里。是郑大军刻意把苏小燕带到那个地方的。”
“第二——时间。九月十三日凌晨他从莞市回到苍民镇,当天白天在镇上正常活动、吃饭、喝酒。到了凌晨一点多才出发去河湾方向。他选在深夜行动,是因为深夜不会有人看见。”
“第三——工具。他在十四号白天去五金店买了锄头和塑料绳。锄头不是用来杀人的——法医报告没有提到钝器伤。锄头可能是用来挖坑掩埋证据的。塑料绳——死者颈部的带状勒痕,宽度1.2厘米,跟普通五金店卖的那种扁平塑料打包绳的宽度一致。”
“但——”他话锋一转,“锄头和绳子是十四号白天买的。而他凌晨就已经去过河湾了。这说明什么?”
黄涛眨了眨眼:“说明他凌晨去的时候……没带工具?”
“他凌晨去的时候,手上什么都没有。”陆诚说,“他用手掐——没掐死。用手捂——没捂死。最后可能是用自己身上的皮带,或者衣物的带子——勒死了她。整个杀人过程是笨拙的、无序的、充满挣扎的。这确实是一个没有杀人经验的人做出来的。”
“但之后的处理——剥光衣物、抛入河中、第二天去买工具处理现场痕迹——是冷静的、有计划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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