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哐当哐当”把锁打开。他一把推开玻璃门,力道大得门撞在墙上,发出 “砰” 的一声响,震得头顶的榕树叶子都晃了晃,几片枯叶飘下来,落在老祖宗脚边,被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踢了踢。
老祖宗在门外等了会儿,听见厅里传来换衣服的动静 ,布料摩擦的 “窸窣” 声,还有皮带扣 “咔嗒” 的响,知道是那人换上了警服。她深吸一口气,攥紧布包 —— 布包里的照片和清单硌得手心发疼,却也给了她点底气。她硬着头皮往里走,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带着点主动退让的客气,毕竟是来办事的,不想把关系闹太僵:“同志,您好!”
“什么事?”长桌后的人头也没抬,正低头翻着桌上的文件,笔尖在纸上划着,声音冷得像厅里的水磨石地面,没半点温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祖宗把布包往桌上放,指尖蹭了蹭包角的磨损处 ,沾着点洗不掉的油印。“我是替金山巷的商户来问问事……”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门外的争执,又补了句,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刚才外头那事,对不住了,是我说话冲了。” 说着,她从布包里掏出那叠《答复意见书》,手指有点抖,小心翼翼地推了过去,纸页上还留着她揣在怀里的温度,可刚放在冷飕飕的桌上,瞬间就凉了下来,像被吸走了所有热气。
长桌后的人终于抬了抬头,扫了老祖宗一眼,目光在她的橙红色卫衣和磨破的布包上停了两秒,又很快移开,低头拿起《答复意见书》,用手指夹着晃了晃,纸页 “哗啦” 响,声音没半点起伏:“黎芳的事?不是早给过答复了吗?我们公安没人参与那天的执法,打人的是民兵,跟我们没关系。”
“可民兵穿的是警服啊!” 老祖宗急了,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要越过桌子,手里的布包放在腿上,撑着桌面才稳住。她从布包里掏出塑封好的照片,能看清穿警服的人手里的警棍,还有伍宝钢倒在地上、额头渗血的样子。手指有点抖,塑料袋蹭着桌面,“沙沙” 响得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楚,像她此刻发慌的心跳:“他们还带着警棍,胸牌上印的号是370053,我们临桂民警的号都是 45 开头的,您肯定知道这个!您说这号不是你们的人,那就是穿假警服冒充警察,这事儿也该你们管啊!”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有点发颤,手指点了点照片里伍宝钢的位置 —— 指尖在塑封膜上蹭着,像是想把照片里的人扶起来:“那天伍宝钢头被打破,躺在地上快半个钟头,没人管!110 是我让光头哥打的,他手都抖,拨了三次才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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