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经历了无数次背叛、陷害、围剿,每一次都在加固那个公式的可信度。
信任等于危险。
依赖等于软肋。
交付等于致命伤。
“但是现在你要在这个算式里加一个变量。”陆时衍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我。”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为变量?”
“凭我是陆时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分自负,只是单纯的陈述,像是宣读一条已经被验证的法律条文。苏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但没有任何躲闪和犹疑。
她忽然伸手,把掌心贴在他的左胸口上。
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
“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放在两年前的我面前,我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两年前的我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把自己的睡眠交给一个人。”
他们在夜灯下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是那种很轻很浅的笑,像是冬日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瞬即逝,但温度是真的。
回到卧室之后,苏砚先上了床,陆时衍关掉大灯,只留了她床头那一侧的台灯。他知道她还是需要一点光,虽然比起两个月前已经好了太多,但彻底适应黑暗还需要时间。
他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她的方向。
苏砚平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忽然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
“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下个月公司要启动一个新的研发项目,做AI辅助司法审判系统。我跟技术团队聊了好几轮,方向没问题,但需要一个既懂技术又懂法律的人来当项目顾问。”她顿了顿,“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陆时衍挑了挑眉:“苏总这是要挖我?”
“不算挖。项目是跟法院合作的公益项目,不赚钱,所以给不了你多少顾问费。”她一本正经地说,“大概也就够请我吃几顿饭的。”
“你算过没有,按我的时薪,够请你吃几顿?”
“你别拿你那套甲方乙方的逻辑来套我。”苏砚瞪了他一眼,“做不做?”
“做。”他答得毫不犹豫,“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以后这种正儿八经的工作邀约,不要在凌晨三点、躺在床上、穿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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