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某种力量摁住了喉咙。苏砚的发言稿上没有这一段。主办方发给她的流程里只有“获奖感言:三分钟”。但她不需要稿子。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存了十五年。
“那个人今天不在场,但他的旧部刚刚给我身边的人打了威胁电话。”苏砚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组数据、一串代码、一个已经写好了结局的算法,“我想借这个舞台告诉他们一件事。你们的主子已经输了,你们威胁的每一个人,我都有能力保护。如果你们不信,尽可以试试。”
全场哗然。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小声交头接耳,坐在前排的媒体记者已经把手举高,恨不得能长出一双翅膀把问题递到她面前。三个竞争对手的脸色变了,面面相觑,其中那个投资合伙人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苏砚说完最后一个字,转身走下领奖台。
颁奖嘉宾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沉甸甸的水晶奖杯,表情错愕。苏砚这才想起奖杯忘了接,转回来,从对方手里把奖杯拿过来,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又走回去了。这个小插曲让台下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些,有人笑出了声,但笑声里带着敬意。
苏砚回到座位上,陆时衍侧过头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台上很帅。就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忘了拿奖杯。”
苏砚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沉甸甸的水晶奖杯,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深夜里某个被风吹开的窗户,透进了整片星空。她发现自己在笑,而且笑得很轻松。十五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轻松——不是因为导师倒了,不是因为公司赢了,不是因为站在行业之巅拿了奖杯。是因为她在台上说“我有能力保护”的时候,台下有一个人不需要她保护。他能保护自己,还能帮她保护别人。
紧接着是年度法律人物的颁奖环节。陆时衍被叫到名字时,苏砚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带。她的手指很凉,触到他的颈侧时,他微微低了下头,让她的手够得更方便些。这个动作很轻很短,短到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但苏砚注意到了。她记在心里,和所有她不想忘记的瞬间放在一起。
陆时衍上台时没有拿稿子。他站在话筒前,等掌声平息之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所有人愣住了。
“我是一个律师。律师的工作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这是法律赋予我的职责,也是我入行时对着宪法宣誓的誓言。”他停顿了两秒,然后话锋一转,“但是,当我的当事人在颁奖典礼上公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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